似乎想说些什么。
但话到嘴边,她却低下头,默默咬了咬唇。
刘淑芳并不知道两姐妹和陈旸之间发生过什么,见气氛一直不太好,便想缓和气氛,于是笑容期许地看向林安鱼。
“安鱼,安柔一直不在家,安柔知不知道,你和陈旸的好事呀?”
林安鱼闻言,怔了一下,下意识抬头看向林安柔。
林安柔也看向她,嘴角扯起了一抹幅度。
“姐姐……”
“安鱼,什么好事呀?”
林安柔露出了笑容。
可在林安鱼看来,姐姐是在强颜欢笑。
她很清楚,有些话说出来,是在姐姐的伤口上撒盐。
可阿姨就在旁边。
不说的话,又怕会让阿姨看出些端倪。
林安鱼一时陷入纠结。
但林安柔却用轻松地语气,鼓励似地追问道:“安鱼,快说呀,你和陈旸怎么了?”
“阿姨,我先跟姐姐回房间了。”
林安鱼知道,姐姐心里肯定不是滋味。
所以为了避开刘淑芳,林安鱼果断站起来,打了声招呼后,就牵着林安柔往自己房间而去。
而在刘淑芳看来,只以为是林安鱼害羞,要躲到屋子里和林安柔悄悄话。
只是两姐妹钻入房间后,在里面待了很久。
陈旸打了水回来后,没看到这两姐妹,还跑到厨房去问刘淑芳。
“妈,安鱼和安柔在屋子里说啥呀?”
“你好奇你自己去问呀。”
鸡血已经凝固了,刘淑芳操刀切成了块儿。
陈援朝也不知道哪里去,摘了一些苋菜回来,扔到灶台上后,转身去台阶上抽旱烟去了。
自从家里开始修新房。
难得有今天这样闲散的时光,陈援朝叼着旱烟杆,悠闲地晒着太阳。
刘淑芳洗苋菜的时候,透过厨房门,扭头往外看了眼陈援朝,撇了撇嘴。
随后,她对一旁的陈旸说道:“你爹又抽烟又喝酒的,我可告诉你,结婚以后不准沾这些臭毛病,我会让安鱼监督你的。”
陈旸知道老妈在为自己好,却忍不住说道:“妈,抽烟喝酒固然不好,但我挺理解我爸的。”
“哟,这还理解上了?”
刘淑芳停下洗菜的动作,似笑非笑看向陈旸。
陈旸认真解释道:“喝酒能舒坦心情,抽烟能消解乏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