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鱼,其实我是开心的。”
陈旸看着眼前佳人,心中涌出一股暖意。
他反手握住林安鱼的手,笑道:“天气都有阴晴不定,我作为一个人,难念心情也有起伏的时候,你觉得呢?”
林安鱼点了点头。
陈旸继续道:“人嘛,总有不如意的时候,但只要生活有盼头,那些不如意的时候,都只是一场风雨,早晚会雨过天晴。”
“我早该想到了。”
林安鱼松了一口气,抬起头目光柔和地看着陈旸,笑道:“你现在变得说话都好有道理,看来你自己都把自己安慰好了,早知道我就不关心你了。”
“别啊。”
陈旸抓紧林安鱼的手,说道:“安鱼,你还是多关心一下我吧,你比我妈温柔,这些话我可没办法跟我妈说。”
林安鱼闻言,嘴角扬起,含笑问道:“你不是说我像阿姨吗?”
“那不一样。”
“哪不一样?”
“这个……”
“行啦,我不逗你啦。”
林安鱼轻轻一笑,笑容中带着对陈旸的心疼,说道:“我知道,你很多时候都把事情憋在心里,可心事憋久了,人会憋出毛病的,以后有事一定要告诉我,好吗?”
“虽然我不一定能帮你解决问题,但我愿意听你把烦闷和难过倾吐出来,这样你心里说不定会好受些呢。”
“安鱼……”
“陈旸。”
林安鱼轻轻喊了一声,打断了陈旸想说的话。
她眉眼微微弯起,凝视着陈旸,眸光变得轻柔如水,用近乎呢喃地轻柔语气,说道:“我说这些,是希望我在你心里,还有别的作用,不单单只因为我是林安鱼。”
“安鱼……”
陈旸要是听不明白林安鱼的意思,他可以找一块豆腐撞死了。
难怪古人说一怒为红颜。
原来真有女人,能让男人不顾一切的去呵护。
陈旸自持不是热血澎湃的小年轻,但面对说出这样话的林安鱼,他实在难以自持了。
“安鱼!”
陈旸张开双臂,一把将林安鱼搂入怀中。
在那个梦里,他没能抱住林安鱼,但现在,他将林安鱼抱得紧紧的,恨不得把这个纤柔的少女,揉进自己的胸口。
“唔,轻点儿……”
被突如其来抱住的林安鱼,满脸娇羞地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