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大野猪发出刺耳的悲鸣,终于停下追赶陈卫国的步伐,转而掉头朝陈旸拱了过来。
陈旸大骂一声娘,立马转身拔腿就跑。
听到动静的陈卫国回过头,看到野猪放弃了追他,转而去追陈旸,于是赶紧去捡仍在地上的气枪。
与此同时,陈旸飞快跑到另一棵杉木树下。
他也和陈卫国一样,绕着树奔跑,躲避野猪的追击。
陈卫国捡起气枪,掰开枪管,动作利落地上好一颗铅弹,一边打气栓,一边看向奔跑的野猪。
野猪腰上,一条长长的刀伤,深可见骨。
猩红的鲜血如溪流般汩汩流出,很快将杉木树周围的草地染红一片。
尽管如此,这头大野猪却像丝毫不受影响一样,只玩命地跟在陈旸后面追赶。
看到这一幕的陈卫国,忍不住冲陈旸嚷道:“它怎么还不死啊?”
“你看我有空解释吗?”
陈旸疲于奔跑,压根没工夫告诉陈卫国,这头大野猪已经被彻底激怒了,虽然身受重伤,但全凭一股兽性驱动本能,想杀死他们几个。
除非等身上得血流得差不多了,否则这头大野猪绝不会善罢甘休。
“行,我来救你!”
陈卫国眼看野猪跑得欢,果断将枪口对着野猪方向。
但他也和陈旸一样,无法保证开枪后,一定能打中绕圈跑的野猪。
这怎么办?
陈卫国灵机一动,冲陈旸大喊道:“你别绕着树跑了,跑直线,我开枪打它!”
陈旸闻言,扭头朝陈卫国方向看了一眼,看到陈卫国手里还端着气枪,差点两眼一黑。
“陈队长,别用气枪,用土枪啊!”
土枪就是鸟铳。
陈卫国也是一时心急,忘了自己背着张二娃的那把鸟铳。
虽然鸟铳只填装了一发火药,射速慢,稳定性差,但好歹也有五十米的杀伤距离,而且火药威力远大与气动威力。
近距离的情况下,只要瞄得准,一枪下去,别说野猪,就是铁猪也能打得坑坑洼洼。
陈卫国立马又扔掉气枪,取下鸟铳。
可能张二娃在这里唯一的作用,就是提前给鸟铳填好了弹药和钢珠,为陈卫国节约了大量的装药时间。
“陈老二,往我这里跑!”
陈卫国也是个胆大心细的人,立马想到了对付野猪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