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地方采的。”
“其他地方?”
陈卫国愣了一下,问道:“你的意思是,他专门在别的地方采了野山菌,然后待在这里,吃了几天的野山菌?怎么,在这里吃菌子对味道更香啊?”
陈旸知道陈卫国在调侃,摇头道:“说明张二娃肯定有别的目的,陈队长,你可别问我是什么目的,我现在也很好奇。”
“你怎么知道我想问你。”
陈卫国咧了咧嘴,笑道:“不过我倒是有另外一个问题,这木棚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是谁在这里搭的棚子啊?”
“估计是以前上山的猎户或者采药人,临时搭了个落脚点。”
陈旸刚刚在棚子里,除了发现那几个土罐后,还发现了几块方方正正的土墩,如果搭块木板上去,正好能拼成一张床。
故而,这个木棚曾经应该是个歇脚点。
甚至陈旸还猜想,以前老皮夹上山打猎的时候,会不会也在这里歇过脚。
看着这个很久没人打理过的木棚,陈旸心情有些沉重。
陈卫国见陈旸的神情忽然变得落寞,猜到陈旸是想老皮夹了,于是提议要不在附近逛逛,看还能不能找到一些其他的线索。
但陈旸却觉得没这个必要了。
这个木棚长久没人光顾,说明这一片都是罕有人迹的地方,以老皮夹的猎人习惯,就算到过这里,也不会留下什么痕迹。
“万一呢?”
陈卫国放下气枪,走过来拍了拍陈旸的肩膀,说道:“陈老二,我发现你这人有个毛病,就是凡事都看得太透了,总不愿意给人生留点希望。”
陈旸笑了笑,摇头道:“陈队长,怎么你说出来的话,也沾了一些哲学意味,是从哪来学来的?”
“你别笑!”
陈卫国忽然严肃起来,说道:“我跟你不一样,我不懂什么哲学,我就是觉得凡事都有个万一。你往前再走几步,万一就能改变很多事情呢?”
“陈队长?”
陈旸错愕地看向陈卫国。
他发现陈卫国说最后一句话时,语气里突然多了几分莫名的激动。
这种激动,绝非是现在场景下产生的。
莫非是什么触动了陈卫国?
陈卫国也察觉到自己情绪有些失控,将手从陈旸肩膀上拿开,又清了清嗓子,说道:“陈老二,咱们不扯远了,反正来都来了,再往前面走走,也耽搁不了什么。”
陈旸没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