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她手腕上空空的,有些诧异,问道:“安鱼,表呢?”
“什么表?”
老妈听到这话,好奇的看向了过来。
林安鱼脸色一红,放下碗筷转身朝房间走去,没一会儿,她从房间出来,手腕上已经戴上了那只宝石花手表。
来到桌子前,林安鱼偷看了一眼刘淑芳,小声道:“我怕做饭的时候弄……弄脏了,就没戴。”
原来如此。
陈旸嘿嘿一笑,满心欢喜拿起空碗,主动帮老妈和林安鱼舀饭。
“安鱼,你的饭。”
“谢谢……”
“妈,你的饭。”
“……”
“妈!”
“啊?”
刘淑芳注意力一直在林安鱼的手腕上,听到陈旸喊她,这才转头看向陈旸。
“妈,你这是什么表情?”
陈旸极少看到老妈笑容堆簇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半天都不睁开的样子。
刘淑芳笑得不能自持,索性捂住嘴巴,眉眼欢喜地盯着陈旸。
她何尝不明白林安鱼手上那块表的意义,此刻要不是因为还有外人在,她都恨不得直接把陈援朝拽过来看。
“哎哟,我这儿子终于懂事一回咯!”
“妈,我之前不也懂事吗?”
陈旸有些哭笑不得,
刘淑芳不管,开心的捧起碗,也不看林安鱼已经红透的脸,兀自美滋滋的吃起了饭。
饭后,刘淑芳专门把陈旸拉到厨房,一边洗碗,一边询问道:“最近没事吧?”
“没……应该没吧?”
陈旸有些疑惑老妈为什么这么问。
刘淑芳瞥了一眼厨房外,说道:“我知道你忙,这段时间经常往外面跑,我也不怪你,只盼你有空多陪陪安鱼,你明白吗?”
“妈,我当然会陪着安鱼,放心吧,最近我都会去山上打猎。”
尽管陈旸已经在保证,但刘淑芳似乎不信。
“妈不是说你,以前你爸当兵,一年到头见不了一回,我一个人就坐在门槛上发呆,家里一个人都没有,连只鸡也没有,周围都静悄悄的。”
“有时候一阵风吹来,屋檐上的茅草就开始晃动起来,我呢,就盯着那几根茅草看半天,看着它们慢慢地晃啊晃……哎,你不知道,一个人的滋味很不好受。”
刘淑芳说到这里,整个人都有些惆怅,洗碗的手不自觉地停了下来,泡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