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真拿你没办法。”
林安鱼拗不过陈旸,只好美眸一翻,又去拿起手表盒,将那块宝石花手表取出。
她正要准备戴,陈旸却迫不及待从她手中拿过手表。
“安鱼,我帮你戴。”
陈旸说着,牵起林安鱼的左手,将手表搭在纤细的手腕上。
林安鱼的肌肤很白皙,像雪一样,单配宝石花手表红铜色的表壳,有种梅蕊映雪的美感。
“安鱼,你看,真好看。”
陈旸用手轻轻托着林安鱼的手腕,一时舍不得放手。
看着陈旸认真的表情,林安鱼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俏脸徒然升起一抹红晕。
她将手轻轻从陈旸手中挣脱,又故意清了清嗓子,轻声哼道:“哪里好看了,这么贵的东西,只有你不知道心疼。”
“哈哈哈……”
陈旸笑了笑,还想再说什么。
林安鱼却着实受不了陈旸递来的灼热目光,撇过头坐回桌签,小声道:“好啦,我都戴上啦,你该满意了吧,我要练字了,你赶紧出去,不要打扰我。”
“哦。”
陈旸看着林安鱼左手戴着自己送的手表,右手拿着自己送的钢笔,两只白皙手臂压着自己送的字帖,心里美到了冒泡。
“安鱼,手表可别摘了呀,我感觉你戴着也能写字,而且写得肯定也很好看。”
“哼,知道啦。”
“那我……出去了?”
“慢走不送。”
“好勒!”
陈旸发出心满意足的笑声,从林安鱼房间里大步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