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
好在这场饭局已经接近了尾声。
薛卫东由于明早还有个会,需要提前回去,随后简单喝了一杯酒,便领着小陈先一步离开了。
他一走,陈卫国这才放开了肚皮,跟着张主任一起,把锅里的肉捞出来吃了个干净。
桌子底下,还有个毛茸茸的小家伙,疯狂地啃着从在桌子上掉落的大猫头鹰骨头。
比桌上的几个人还忙。
“陈老二,这么多肉,你怎么不吃点啊?”
“别管他,你没看他喝那么多汤,喝得眼睛都鼓起来了吗?”
“呵呵……”
陈旸笑了一声,结果没忍住打了个嗝儿,一股子的油味从喉咙里窜出来,窜到了鼻子里,差点没把他呛着。
不过这也标志着,这件事终于了解。
明天拿了机械厂分下来的钱,就可以回家了。
后厨里,师傅们开始清洗锅灶,锅碗瓢盆“乒铃乓啷”的碰撞声不绝于耳。
陈旸三人,外加叶儿黄,吃饱喝足的走出了后厨,一路出了机械厂,朝着对面的招待所而去。
张主任为陈旸和陈卫国开好了招待所,就要准备回去。
陈旸忽然想起一件事。
“张主任,刚刚薛厂长说你还没结婚,咋回事呀?”
“嗐,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