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主任都看向自己,也明白什么意思,于是对张学儒摆了摆手。
“张老,其实没什么大不了,我们陪你上山,本来就是去冒险的,反正事情的结果是好的,过程咱们也就别去计较了。”
陈卫国也看得很开。
“你们……”
张学儒本来已经做好了被指责,被抱怨,甚至被辱骂的准备,结果没想到陈旸几人这么大度。
他苦笑一声,说道:“如果曲明的心性像你们一样豁达,他也不会差点酿成大错,做人比做学问还难,他这方面,远不如你们通透。”
“张老,你就别在意这些了。”
既然陈卫国都不在意了,陈旸也就敞开说道:“我们和陈队长都是靠山吃山的泥腿子,如果昨晚上真出事了,也只会怪自己没本事,没装备。”
这是陈旸的实话,不然他也不会开始计划买块手表。
“嗯……我对你们昨晚的遭遇深表愧欠,如果你们需要我做些什么,尽快提出来,我一定想办法帮你们实现。”
张学儒言辞诚恳地看向陈旸和陈卫国,然后又看了看张主任,脸上带着几分期待。
张主任摇了摇头,笑道:“张老,事情已经过去了,你看我们也是这个态度,你就别过意不去了。”
“是啊,张老。”
陈旸也说道:“我们昨晚弄回来一只大猫头鹰,你要是有空的话,晚上赏脸来吃个饭。”
“饭我就不来吃了,我得抓紧时间整理一下技术优化的材料。”
张学儒心里就愧,对吃饭没什么兴致。
张主任给张学儒倒了一杯茶,又宽慰了几句,但张学儒只是叹了叹气,没有说话的心思。
见便,张主任也再不好打扰张学儒,转头继续跟陈旸聊着用工业票买手表的事。
陈旸这边打算一不做二不休,既然要花钱买工业票,索性就向张主任打听,能帮忙搞到多少工业票。
他准备买好一点的手表。
所谓好的手表,其实也就是能防水的手表,而且指针具有夜光涂层,能在黑暗中显亮。
就陈旸所知,这个年代,市面上已经有这种具备一定探险功能的手表。
恰好,张主任对这种手表也有所了解。
他告诉陈旸,有些铁道工夜间巡逻时,戴的一种“梅花牌”手表,就能在晚上没亮光的时候,看清楚时间。
不过这种手表特别贵,而且供应量很少,那是铁道部特供的,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