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有空的时候我再告诉你。”
陈旸叹了口气。
李老头的事不是一两句话能说得清的。
那晚他和陈卫国为了抓那只毛狗子,遭遇的重重说不清的事情,到现在他都没理清其中的原理。
不过关于曲明梦游的事,陈旸倒是有了个自我认为合理的解释。
他告诉陈卫国,曲明应该是真的梦游了。
至于原因……
“可能是水土不服吧。”
“水土不服?”
陈卫国好奇的问道:“就上个山,曲明就水土不服了,他有这么娇气?”
陈旸笑道:“人家上山前,还是从北方到南方来的,不习惯南方山里的潮气,也是正常的。”
“再加上曲明可能有遗传病史,家里长辈或许有梦游的,在特殊的环境下,激发了曲明的梦游症,也是有可能的。”
听完陈旸的解释,张主任沉思了片刻,继续专注于开车。
陈卫国却在思考片刻之后,说了这么一句话。
“陈老二,我发现我越来越看不懂你了,你怎么什么事情都知道,还能硬给出个像模像样的解释,你不会是吹牛的吧?”
这话陈旸不好回答。
毕竟他上一世接触过信息大爆炸的时代,了解的东西比陈卫国多了太多。
很多看似不合理的现象,只要稍稍联想一下,陈旸都能逻辑自洽。
一前一后两辆吉普车,在夜色下静静行驶,穿过漫长的黑暗,终于驶入了滨阳市的街道。
回到滨阳机械厂的时候,天色已经微微亮起。
熬了一夜,众人都早已困意来袭。
张主任索性直接去机械厂对面的招待所,写了个大通铺的房间。
他也不回去了,叫上小刘,与陈旸和陈卫国一起,四个人在招待所睡了一觉。
但这一觉,几人睡得都不踏实。
早上9点的时候,小刘第一个醒来,剩下三人也跟着陆续醒来。
众人一看时间,都只睡了不到4个小时。
去浴室洗漱的路上,小刘询问陈旸,放在吉普车上的那只雕鸮要怎么处理。
陈旸说他只想要雕鸮的羽毛。
雕鸮是小刘杀的,按道理来讲,怎么处理雕鸮,应该是小刘做主。
所以陈旸让小刘自己绝对雕鸮的处理。
几人来到浴室后,小刘把搪瓷杯往洗手池上一放,说干脆把雕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