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产生了冲出去跟那只雕鸮拼命的念头。
但理智让他冷静了下来。
“陈队长,再等等吧,我估计着小刘,现在已经在半路上了。”
“嗐,我也是这么想的。”
陈卫国又笑了一声。
接下来,黑暗中再也没有了声响。
时间依然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缓缓地流逝,但又像停滞了一样。
陈旸甚至有一阵恍惚,感觉自己好像跟黑暗融为了一体。
但他很快清醒过来,继续盯着狭口。
说来也奇怪。
那只雕鸮似乎也有些忌惮缩在狭口内的人类,守在狭口外,除了偶尔会发出两声怪叫以外,一直没有动静,十分地有耐心。
陈旸很清楚,猛禽的精力都十分旺盛。
他估计,这只雕鸮应该也是因为翅膀受了伤的原因,不想再冒险了。只想跟他们耗着,直到把他们耗得精疲力尽,再伺机而动。
妈的!
狡猾的畜生!
陈旸暗骂了一句,然后又开始找陈卫国说话。
陈卫国也紧跟着回应了几句。
回应完之后,两人又继续沉默下去。
就这样。
他俩在黑暗中,不知持续了多久这种状态。
为了不让身体在狭小的洞穴里蜷缩太久,使得身体僵硬,两人偶尔会改变姿势,或蹲或坐,但不绝不敢躺着。
只是陈卫国屁股受了伤,坐着和蹲着都难受,坚持不了多久就要趴下。
“陈老二,你看着点,我……我再趴一会儿。”
“好。”
陈旸刚回应完,就听到黑暗中响起“簌簌”地蠕动声音。
应该是陈卫国挪动身体,艰难躺下时发出的东西。
但紧接着。
陈旸又听到另一阵“沙沙”的声音响起。
只是这声音一响起,陈旸瞬间如临大敌,死死盯着狭口。
但眼前黑黢黢的,他也看不清那只雕鸮的脑袋,是不是已经钻进了狭口。
没办法。
陈旸心一狠,抬起一条腿,就朝着黑暗中猛踹了过去。
但这一踹,却踹了个空。
是踹偏了吗?
显然不是。
陈旸很清楚记得狭口的方位,也对着狭口踹过去的。
说明那只雕鸮,并没有往狭口钻过来。
陈旸赶紧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