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停下。
陈卫国稳定住舢板,问道:“陈老二,看清楚了吗?”
“好像……真的是个洞。”
陈旸透过密集的灌木,隐约看到七米高的悬崖上,有一个黑洞洞的口子,看起来只有半人高,不确定里面有多深。
陈卫国闻言,又问道:“咱们能不能从水面上划过去?”
“不太行。”
陈旸从陈卫国手里接过木浆,用木浆拨动面前的灌木枝条,发现这些灌木枝条不仅浮于水面上,水下还盘亘着大量灌木。
把木浆插进水里挑了半天,压根挑不动这些灌木枝条。
无奈之下,陈旸决定还是用最初的方案,从悬崖上方搭绳子,下到那个拥挤的洞口。
陈卫国只要拿回木浆,重新把舢板划到了岸边。
两人又带上绳子,一路回到了悬崖上。
之所以买了两根二十米长的绳子,就是因为悬崖上光秃秃的,只在附近长着一些纤细的灌木枝条。
陈旸和陈卫国只能在距离悬崖边稍远的地方,寻找粗壮的灌木,用来捆绑绳子。
幸好距离悬崖边三丈外的地方,有一棵叫不上名的歪脖子树,树干有成年人手臂粗,足以支撑绳子挂人的重量。
陈旸和陈卫国将两根绳子,牢牢绑在歪脖子树上,再把绳子的另一头抛到了悬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