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脏庙。
人有庙,狗也有庙,一起祭了吧。
林安鱼又给陈旸煮了一碗面,陈旸吃完以后,便亲自动手,杀鸡拔毛。
叶儿黄围在一旁,守着陈旸扔来的鸡内脏,一口吞下。
拔完鸡毛,清理了内脏,陈旸就把两只公鸡拿到厨房,拜托老妈处理一下。
鸡肉嘛,也让那群帮工的沾沾光。
等忙完这写,差不多过去了两个小时,趁着老爹那帮人没回来,院子里清净,陈旸便将箭头、竹条和鸡毛摆在院子里,为制作箭矢做准备。
其实准备的也不多,主要就是将穿心竹的一头,用柴刀削得大小合适,能稳稳套上箭头就行。
而穿心竹的另一头,也就是做箭尾的地方,则要刻上弦槽,方便搭箭时,弓弦能稳稳卡住箭尾。
至于箭羽,自然是把那些鸡毛,用线头绑在箭尾。
所有的流程都不复杂,跟工序简单有关系。
但就算这样,削好穿心竹,分拣到位羽毛,以及刻上弦槽这些准备工作,陈旸一个人也弄到了傍晚才弄完。
明天还有时间,插上箭头和绑箭羽的最后工程,陈旸打算留着明天再来做。
等老爹带着一帮人收工回来的时候,陈旸已经把一地的材料收拾好了。
夕阳下,只有一股鸡汤香味,在院子里飘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