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慢悠悠越过兕皮陷阱,打量着被缠在兕皮筋内,挣脱不得的野猫子。
随后,这只野猫子吐崽就像人一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转头看向陈旸和陈卫国,一双有绿油油的眼珠子,在昏暗的洞穴中,闪动着渗人的光芒。
这一幕,看得陈旸和陈卫国咬牙切齿。
“娘的,它终于出来了!”
陈卫国一脚踢飞一只野猫子,由于一只脚受伤,他踉跄得差点站不稳。
陈旸立马扶住陈卫国,咬牙道:“你赶紧上膛,我掩护你开枪,你想办法打死那玩意儿!”
俗话说擒贼先擒王。
也许弄死了那只野猫子吐崽,剩下的野猫子就会溃散逃走。
陈卫国也想到了这点,赶紧从口袋里翻找子弹。
为了给陈卫国争取时间,陈旸操起古苗刀,疯狂挥砍扑上来的野猫子,仅仅一会儿工夫,他浑身上下全是野猫子身上喷溅的血污。
好在很快。
一声枪响贯穿整个洞穴。
陈卫国瞄着那只野猫子吐崽,扣动了大八粒的扳机。
然而下一秒。
正在挥刀的陈旸看向那只野猫子吐崽后,立马大喊道:“陈队长,你咋开的枪,打歪了!”
“娘的!”
陈卫国瞬间愣了一下神。
他刚才分明已经瞄准了那畜生的脑袋,但诡异的是,就在扣下扳机的刹那,野猫子吐崽好似察觉到了危机,倏地往地上一趴。
就这瞬息间,子弹贴着野猫子吐崽的脑袋飞过。
“邪了门了,这玩意儿怕不是真成精了吧?”
陈卫国上膛的手,忍不住颤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