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凭陈旸和张主任是绝对对付不了的。
而且就算逃跑也不行,人跑不过这种灵活的畜生。
陈旸左右一看,把目光放在了脚边的山凼上。
“张主任,我们只有躲进山凼里,才有可能逃过一劫。”
“躲进山凼?”
“对!”
陈旸重重点头。
叶儿黄冲到了陈旸脚边,而追逐而来的狗豹子们,也仅仅在只有几十米距离。
“没时间了,张主任,你去把绳子绑在旁边的树上,我来拖延时间!”
陈旸编的腾绳只有二十米长。
如果要绑在旁边的树上,那深入凼洞中的绳子至少会短个四、五米。
但眼下也没别的办法。
“好!”
张主任眼见情况危急,当即拎着藤绳的一头,跑到旁边的大树下,准备将藤绳绑在树杆上。
陈旸为了替张主任争取时间,取下背后的大八粒,猛地一拉枪栓,抬起枪口就对准林子里奔来的狗豹子扣动了扳机。
“砰!”
“砰、砰!”
几发震耳欲聋的枪响之后,几十米外,七、八只狗豹子应声倒地。
陈旸再扣扳机,大八粒却只传来“咔咔”的零件撞击声。
没子弹了!
大八粒一次只能装填八发子弹,而弹药在蒋国文的军挎里,刚刚被扔到了山凼中。
没办法,陈旸只好背好大八粒,从腰间抽出古苗刀。
在古苗刀握在手中的瞬间,一头狗狍子已经扑向了陈旸。
陈旸也不是第一次和野兽近身搏斗,手腕一翻,古苗刀在空气里寒光一闪,黝黑的刀口瞬间割破这头狗豹子的喉咙。
狗狍子倒地的刹那,鲜血喷溅了一地。
但这只是开始。
更多的狗豹子朝着陈旸包围而来。
好在陈旸身手矫健,手中古苗刀锋利无比,在空中刷刷飞舞了几个刀花,就将靠近的几头狗豹子当场开膛破了肚。
看到这一幕的张主任,震惊地瞳孔一缩,暗暗佩服陈旸身手的同时,手上绑藤绳的动作也一刻不停。
很快,他便将藤绳的一头,牢牢栓在了树干上。
“小同志,绑好了,咱们撤!”
“你先撤!”
陈旸头也不回,抬手又是一刀干掉一头狗豹子。
他脚边,叶儿黄来回跳蹿,冲着更多围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