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嘛黑的。
他就好奇询问前面领路的钱老头是咋回事。
钱老头顿住脚步,看向那些围坐在一起说说笑笑的妇女,叹了一口气道:“这里的妇女是最辛苦的,油梭儿草是有毒的,沾在手指头上,又痛又痒,久了皮肤就黑了,洗都洗不掉。”
言罢,钱老头又看向几人,说道:“你们要不要带点油梭儿编的箩筐回去?我跟你们讲,这种筐子结实得很,虫蚁不敢咬,用几十年都不会坏。”
“当然,这些也请写到报告里头,说我们平头村是热情招待你们政府人员的。”
陈旸心说他们也不需要箩筐,连忙摆手说不用。
钱老头闻言,还有些失望,继续领着几人往村外走。
这段路程不长,钱老头一路上却说了很多在山里生活的不容易,尤其说他们最怕干旱缺水,没水吃的时候,就只能靠人力从山下背水上来。
陈卫国好奇,问道:“山里还会缺水啊?”
“天菩萨诶,咋个不缺水?”
钱老头叹气道:“咱们这里全是石头,土地少得很,山泉更少,一到旱季,泉眼就息了,喝不上水,全村老少都要下山背水。”
“政府很少有人来,这些情况……我只能跟你们反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