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这段时间,叶儿黄一直待在家里。
小麦花被林安柔带去学校以后,没人陪叶儿黄玩,叶儿黄十分无聊,没事就对着鸡笼吼叫,吓唬里面的雏鸡雏鸭。
陈旸知道,叶儿黄想上山了。
但每次去外地,陈旸都不会带上叶儿黄。
这次去黔西也是同理。
“爸、妈,叶儿黄留在家里……对了,妈,帮我准备几件长袖衣服吧。”
乌蒙山地界,山里早晚气候温差大。
陈旸特意让老妈翻箱倒柜找出家里两身冬天才穿的厚棉衣。
那两件棉衣压在箱底,翻出来时一股子霉味。
刘淑芳皱着鼻子把棉衣塞给陈旸,还是忍不住问道:“你雅琴姐现在在什么地方,那里冷得很吗?”
陈旸故作轻松地笑道:“她在那个地方有些海拔,早晚温差大,妈,你该表扬我现在出门知道注意冷暖了。”
“嗯,我儿子真是越来越成熟了!”
刘淑芳果然夸赞了陈旸一句。
听到这话,正在抽旱烟的陈援朝吐出一口烟雾,兀自哼笑一声。
他是很清醒的,猜到儿子多半又去了什么了不得的地方,只不过他没有点破。
随后陈旸告别父母,抱着两件棉衣,再揣上那把有些日子没带在身上的古苗刀,在父母殷切的注视下出了门。
陈卫国和阿龙也带了几件厚实衣物,各自拿上自己擅长的装备,在村口与陈旸一起登上了吉普车。
林玉琳要挨着陈旸坐,把不爱吭声的阿龙撵到了副驾座。
但陈旸压根不搭理林玉琳。
吉普车发动后,他便和同坐后排的陈卫国聊了起来。
“陈队长,告诉你个好消息。”
“咋的,安鱼怀上了?”
“呃,应该还没有。”
“那能有啥好消息……叶儿黄怀上了?”
“叶儿黄是公的!”
“那谁怀上了?”
“陈队长,你咋老是问谁怀上了,怎么,你他奶奶的要当接生婆啊?”
陈旸直接数落陈卫国。
陈卫国立马叫屈道:“陈老二,你这刚刚结婚,还有啥好消息比得上你家安鱼怀孕的?”
“咳咳!”
一旁的林玉琳听到“结婚”两字,忍不住重重咳嗽了几声。
陈旸也不再绕圈子了。
他用胳膊肘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