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
祷告声渐止。
房间中又陷入了安静。
好半晌，岳缺的声音才回荡在房间：“姑姑，有时候我怀疑自己是不是一个合格的古墓派弟子！”
“！”
小龙女侧目，她没有出声，她知道这是岳缺的自言自语。
亦是她首次见到对方出现了内心迟疑矛盾的情况。
在古墓两年的时间中也不曾有过这样的表现。
“我第一次很羡慕姑姑和师伯两人的性格。”岳缺的口吻忽地变得低沉，语气中满是感慨。
“？？？”
小龙女歪头了：“因为缺儿你下意识的看了脚下，你自己心中所想的大侠和看到的大侠不一样。”
“你跟那郭靖不一样。”
“所以这些事想做就做。”
焚香祷告，拜三清阎罗，那都是为岳缺自己所作。
本质上就是为了抚慰他自己那颗躁动的心。
只是在小龙女看来有些多此一举，自我纠结。
岳缺称呼自个儿有些不合格，小龙女是承认的。
“你喜欢蒙古？”小龙女摇了摇手上的龙象般若功。
岳缺摇头。
“那你喜欢大宋？”小龙女换了一本九阴真经摆弄了一下。
岳缺继续摇头。
见状，小龙女肯定道：“所以我们跟郭靖夫妇事实上不是一路人。”
岳缺没有否定，不是一路，只是顺路时顺手罢了。
毕竟也不是没有想过拯救，甚至重造新天地，只是在最后放弃了，一切都抵不过那两个字——变强。
“那既然如此为何这般迟疑？”
“道心蒙尘之下，那你可是要在这个游戏中输了。”
“缺儿，你变得太软弱了。”
小龙女神情冷淡，不以‘姑姑’和‘龙儿’的口吻回答，而是真正的以古墓掌门，以师父的身份说话。
她可是十分清楚那天自己第一次跟岳缺同修玉女心经之时，对方作的什么把戏。
故意心意不通之下，以自身受伤为代价来了一式天地同寿。
见结果出了意外，岳缺立即有了反击的动作，欺师那可不见一点软弱犹豫的。
然后……然后就是现在这样了。
错有错着，算是找到了另外一种修炼玉女心经的方向。
毕竟她小龙女也没有反对，毕竟后面也算是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