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吧,我正好换牙期。”
真令人丁寒。
“或者,找那条蛇。”李依诺又道,“她能净化一切,将所有液体都变成最纯净的水,也能把你身上的味道去掉。”
“哪来的蛇?”
“一只贪吃蛇,喜欢到处下雨。”
“你应该庆幸,现在我们有共同目的,所以没有打起来。”她的尾巴不安分地挠着张尘的痒。
“以后你身上还有味道的话,我就只用尾巴帮你,不然我就要被熏死了哦。”
也不是不行。
“你的书什么时候能写完?”张尘把话题转移到她身上。
这一趟也不算白来,李依诺的夙愿依旧扎根在写作这方面。
以及,原来姜柔就是苦情树的种子。
“那要看你用不用心让我怀孕。”李依诺翻了个身,和他面对面,“怀得越多写的就越快。”
“我饿了。”她却也不愿让话题停留于她,用脑袋顶了顶张尘的下巴。
“食堂应该还开着,我去给你买饭?”
“不是这个饿。”
“你不是觉得讨厌么?”
“也不是这个饿。”
“那是什么?”
李依诺眨着她无辜的狗狗眼,慢慢从床头爬到床尾,直到整个人调换了一个方向。
几乎是半天过去。
张尘变成了面瘫脸,面部肌肉都在抽搐。
李依诺真抠门啊,也不舍得多花钱买一台不漏水的空调,有必要吗?
得赶快认识一下那位蛇妖,尽早去去味道,不然每天都要面瘫了。
“社长!你睡了一天了!话说为什么装了隔音海绵啊,这下真变成办公室了。”
张尘刚把门推开一条缝,就听到叶芷在外面喊。
“晚上有那个活动,吱乎的那个博主你不是想见见吗?是我代替你去还是你亲自?”
“唔诶!”
“她在,呃,休息。”张尘探出个头,发现自己说话也不太利索,舌头好像打结了。
眼镜娘直接楞在那,差点又要尖叫出声,还好这种场面她也见过不下一次,及时捂住了嘴。
社团里的其他女生都见怪不怪了,瞥了眼,彼此讲着悄悄话。
“你干嘛呀!”叶芷拍了他一下,“你怎么能在里面待一天呢?你对依诺做了什么!”
“你要去那啥联谊么?走吧。”
“你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