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尘,对不起,我不应该这样欺负你。”
“你该叫我什么?”
“张,张尘。”
“你以前也是这样对我直呼大名么?”
“以前都叫老大或者师父。”
“那你现在还嘴硬?我看你是欠收拾了。”
“不要嘛。”李依诺这么说着,柔顺丝滑的尾巴却像是小风扇一样摇出了残影。
秒开仙人模式这一块,但持续时间只有十分钟。
本来他昨天想对涂山寒酥展示神力的,还好没用。
涂山寒酥和白糯言一样,过于强势,上了大号反倒是容易被反扑直接炼化。
对李依诺这种只是倔但耳根子软的,果然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对的对的,这才是上大号的感觉,这些放纵的女妖,以为他失忆了也失去修为就可以为所欲为。
还想趁他病要他命。
虽然说要命的方式比较涩情,不是想减少他的生命,是要给他生几个人命出来。
“你都想起来了哦?”黑长直少女见他迟迟不打屁股,只好鸭子坐在地上,无辜的小狗眼睛可怜兮兮地打量着他。
灰白的狼耳朵,一只立着一只耸拉着。
“暂时想起来了。”张尘胡扯道,“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我都记着,总有一天会恢复的。”
“喔。”李依诺眨眨眼睛,“那你记着吧,反正你现在打不过我,我想生几窝生几窝。”
“谁说我打不过你?”
“在床上倒是打得过。”李依诺呆呆萌萌一歪脑袋,尾巴跟着往另一个方向摆动,“可以温柔点吗?张尘?”
“要叫师父。”
“不要。”李依诺面无表情道,“欺师灭祖是传统了。”
“算了,时间有限。”张尘故作高深道,“苦情树的花妖,你还认不认识?”
“认识哦,你经常对苦情树小便,小便多了就开花成精了。”
这踏马。
“诶?居然不是装的吗?”李依诺手脚并用爬上来,在张尘怀里嗅来嗅去,“我故意说的假话,被你识破了。”
吓哭了,还好是假的,还以为真的那么猎奇。
“你身上的味道还真的和千年前一样了,很难闻。”
“忍着。”
“呜呜,张尘,不要惩罚我。”她毫无感情地哭喊道,“不过你现在要是惩罚我,等你变回去了,我还是会惩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