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姜柔有一个很重要东西要交给他,那又是什么?
苦情树的花妖能给他什么?
正所谓开花结果
种子。
想到这里,张尘茅塞顿开,他就知道过去的自己没有这么傻逼,哪怕是对这些女妖怪没有感情,也不能什么后路都没留吧?
比如许绵绵这只小兔子,某种程度上也是曾经的自己留给他的后手,兔子寻人的神通在妖怪中也是很少见的。
公司都找不到他,这兔子却能凭借神通确定他大概的位置。
但还是得找个值得信任的人取证,他对苦情树花妖知之甚少。
今天早点去找李依诺吧,昨天中午连续干了两次,忘记文学社还养着小狗。
念此,张尘揉了揉萝莉兔的脑袋,“点名帮我喊个到。”
“啊大人,您要去做什么?”许绵绵还有些惊魂未定。
“去文学社一趟。”张尘转身就走。
许绵绵趴在桌上目送他离去,少顷,皱起了小眉头。
“大人又发情了跟狗狗真的有那么舒服吗?”
其实她也可以帮忙的说,虽然她比较小只可能扛不住几下。
“绵绵?晚上有个活动你去不去?”忽的有女同学喊了她一声。
“喔,我要问问我的主人”
“?”
“花妖?”
李依诺刚戴上圈圈,漱完口,在他面前趴下来,头还没低下去就被张尘的问题打断。
小狗的眼睛透露出一分迷茫,本来是想好好取材,不想回答张尘的问题。
可低头的一瞬间,她却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味,不得不停下。
“咳咳”
咳嗽了两声,黑长直少女回过神来,哈拉着小舌头,狗狗眼里满是委屈,“你要杀小狗吗?”
“”
张尘记起来了,早上涂山寒酥开吃之前还弄了点二锅头漱口,原来这种酒只有狐狸能喝,狗是不行的。
说好的都是犬科呢?
“还有狐臭”李依诺那始终精致如人偶不见波动的小脸,此刻也不免得有了要哈气的神情。
少女捏着琼鼻,时不时呛一下呛一下地打着小狗喷嚏。
她连忙拆了两盒纯牛奶,咕噜噜喝下之后,才算是缓了过来。
牛奶去除负面效果吗?
“你的虎牙怎么看着没那么尖?”张尘为了消解尴尬,转移话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