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洗了一遍呃可以了吗?”
“滚。”涂山寒酥一脚踹过来,“没洗干净,还是一股巧克力味,甚至是酒心巧克力你是想要我死在这吗?”
“酒也不能喝?那很难受了。”张尘提起裤子,一般。
“稍微能喝一点。”涂山寒酥没把长腿收回,玲珑的足趾一张一合一拽,夹住松紧带又给张尘扯了下来。
张尘:“”
这小凉脚到底怎么长的?每天都用冰红茶泡脚是吧?
“曾几何时你为了把我吃干抹净,也骗我喝过酒呢。”狐狸小姐伸直了长腿,像是在蹬自行车。
“你想将我灌醉,却不知道我喝不来酒,差点害死了我嗯甚至,我都快昏死过去了,你还想进一步强暴我。”
“要不是你忽然良心发现,我现在就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了。”
“我这么出生吗?”张尘愣住,“你别骗我,等我想起来就是回旋镖了。”
“嘁,你觉得我用得着骗你?我难道不好看吗?”涂山寒酥多用了点力,“我看你每次都很配合呢。”
“我才刚脱袜子,某人就跟弹簧一样蹦出来了。”
张尘尴尬地耸了耸肩,想找点事情干,但他的手只能够得着电视遥控器,下肢被硬控了无法移动。
拿遥控器换了个电视台,换来换去都是广告。
索性换到少儿频道,里面的公益广告都挺有趣的。
几分钟过去,二楼的灯没有开,导致电视的灯光异常闪亮。
就这么和狐狸小姐沉默着观看着电视但彼此的呼吸声却都要比电视的声音大得多。
太古怪了。
终于,涂山寒酥轻出一口气,微曲了下膝盖暂时放松,一直虚空踩自行车她也不舒服。
任谁被加热到上百度的电棍挠脚底板,都会很难受的,但她两千岁了,这个技术动作她练了上千年。
她的抗性很高,不像别的妖怪,看到张尘脱个裤衩子就要被刺眼的阳气照成灰烬了。
终于不用再像一千多年前那样想靠近却又无法适应。
“我给你做的时候,你都在想什么?”她闲来问了句。
“我在想其实你可以不脱。”张尘目不转睛地看着动画片。
这喜羊羊可太痒痒了。
闻言,狐狸小姐的身子一僵,露出嫌弃的表情,“你也不怕长茧子”
“应该不会吧。”张尘挠头。
“你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