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御姐抽泣了好半晌,委屈得一会变成小团雀,一会变成人,来回切换着。
“唧唧~”
窗外探出几只小鸟的脑袋,关心地看着她。
“走开啦。”林音梦扔了个枕头过去,小鸟们很轻松地躲了开。
“唧唧~”一只小麻雀叼着小镜子,跳到她面前。
“给我镜子做什么我哭起来肯定不好看而且每次照镜子都会多白头发”
“死了得了啦,他搞这样是为了什么啊,折磨我欺负我吗”
林音梦拿起镜子,看着镜中泪流满面的自己,她不敢去看发梢上的白发
咦?
御姐吸了吸挺翘的小琼鼻,纤手拨开着那几缕发丝——发如墨染。
而她那些忠诚的小鸟们,也兴冲冲地围了过来,在她面前一跳一跳,像是庆祝新生。
“咕嘎!”
“咕咕!”
“唧唧!”
“an!”一只肥老鼠混了进来。
“咕嘎!鼠老大又是你!不允许你破坏队形!”乌鸦把老鼠叼了出去。
林音梦则是举着小镜子,对着她的发丝照了又照。
没有白头发了
她似乎无法决定自己的死亡了。
准确的说,是她的生命,和一个人死死绑在了一块。
林音梦的抽泣停息下来,小鸟们伸出翅膀替她擦了擦眼泪。
“你们知道这回事吗?”御姐轻声问。
小鸟们面面相觑,都摇了摇头。
“他会不会怎么样?”林音梦的声音里带着恐惧,她害怕张尘会因此付出巨大的代价
那样的话,她宁愿自己堕入十八层地狱。
但是,小鸟们又摇了摇头。
唯有那只刚爬回窗户上的肥老鼠,吱吱叫了两声:
“吱吱!我家老大说,来日方长!生一个蛋不爽,他要让你给他生一百个蛋!”
乌鸦一个飞踢把老鼠又踹了出去。
林音梦被逗笑了,让乌鸦把那只老鼠拎回来。
“吱吱!两国来往不杀使臣!你们却把我踹出去两次了!”肥老鼠抱怨道,“我会向我老大告状的!”
“嗯,你跟他说。”御姐那柔美的容颜浮出笑容,“我一周就能生一个蛋,让他准备好。”
“吱吱!才一个蛋!真是太小气了!”肥老鼠大言不惭道,“我家老大能让你生一千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