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结果了但还是感谢您。”
“你要感谢的人也不是我,想道谢的话问你母亲。”
狗妖说着,走来给妇人把脉,“行了,已经稳定了,晚上去散散步适应一下,饮食清淡一点。”
“好好,唉!我真不知该怎么”妇人挽着女儿的手,“小仪,咱快回去,买点香火,你不是会写毛笔字么,写个神仙的名号挂在家里,咱得祭拜人家!”
“妈我们时间宝贵,为什么还要拜神仙呢?”赵芳仪愣了愣。
“我现在能这样见到你,全是托了那神仙的福!”妇人道。
“什么神仙”
“叫叫张尘,不过也奇怪了,妈刚才查了手机,查不到这个神仙的法号啊!”
“叫什么?”
“张尘!”
赵芳仪怔住,大脑如同被一道雷劈过,她陡的转头看向医生
狗妖也看着她,“你母亲病得重,会出现一些幻觉,但幻觉也都是有现实依据的。”
“你大可不必在意,这种事对那位而言,也不过举手之劳。”
狗妖话落,便走出病房,独留母女俩在此温存。
母女俩又嘘寒问暖了良久。
赵芳仪的神色显得有几分不自然,她握紧了母亲的手,目光躲闪:
“妈我好像做错事了错得离谱。”
“做错事,就想想怎么弥补吧。”
“妈,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以德报怨的人么?”
“那就不是凡人啦。”妇人抱着女儿,抹去她眼角的泪痕,“那样的人都是神仙。”
少女垂眸,心底的决心如涌泉。
窗外,乌鸦也反常温柔地鸣叫。
“咕咕咕嘎!”
赵芳仪头一次觉得,乌鸦的叫声会这么好听。
张尘回学校时,已经接近傍晚,操场上又在搞一些新生的联谊,今天说是还有大二大三的学生参与,倒是异常热闹。
他没去参加,只是跟着天上的鸟鸣指引,溜到了被封禁起来的片场内。
中心湖,湖畔。
御姐屈膝坐于岸上,她轻歪着头,青丝如瀑,手持一把琉璃梳,把湖面当作镜子,梳着自己的发丝,从湖面倒映的容颜就已经让人惊叹。
“滴答。”
御姐的脚丫子有一半探入了湖水中,以足心为点,一点点往外扩散着涟漪,水下的鲤鱼绕着她的波纹游动
但张尘见此,却犯了强迫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