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沾上涂山寒酥时常告诫他的“因果”。
人和妖,还是相差甚远的,人比妖怪要复杂的多。
还需要一个折中的法子。
依据常理,他不该也不能随意参与这种自然的生死。
“所以,你愿意放弃了吗?”赵芳仪把眼泪擦在袖子上,“三十万我可以立马给你。”
张尘没回复,转而问道:
“就算我不参与,你们也不会接受什么资本投资吧?不也还是会被报复?”
“我是想接受的只是音梦不可能接受,那我也只能和她一起。”赵芳仪回答道。
“但不拍v,他们就少了很多介入的机会,v拍摄能炒作的黑料太多,而单纯发行新歌对我们的收益虽然不高,但至少成本低,还能存续下去”
“嗯我如果能帮你们解决呢?”张尘问。
“哈啊?你不会还不想放弃吧?”赵芳仪睁大了眼睛,看到了张尘的表情,少女贝齿紧咬在下唇上,手足无措地,又是生气又是无力地发颤。
“你以为这是开玩笑吗你以为你一句话就能办到吗?我努力了那么久什么都保不住你凭什么?”
“你真觉得拍个v就能出风头吗我真是,我早该知道你这个年纪的男生就是那么幼稚!”
“呜呜呜”
“”
张尘没招,看着这位礼仪社的漂亮学姐的崩溃地在草地上哭泣,只好敬而远之。
他倒是知道沈念汐的痛苦了,有些事寻常人根本无法理解,就像三体里的人类不感谢罗辑。
张尘叫来几只快死的蝉,请求它们到赵芳仪身边,叫的大声点,最好能掩盖她的哭声。
不然让别人听到了,赵芳仪这种一看便很有自尊心的人,想来要得玉玉症了。
只不过,他刚让几只蝉飞过去不到一分钟,蝉又飞了回来。
“你们人类真奇怪。”蝉说,“连哭都不敢大声哭,不像我们知了,死亡也阻止不了我们大声呼喊。”
张尘怔了怔,开外挂往小树林深处看去
只见,赵芳仪一边痛哭流涕,一边狠狠地咬着手腕,甚至留下了比他脖子上还深的牙印,隐隐渗着血,就为了不哭出声来。
“喂喂,仙人,我们快死了,你该给我们祝福了。”那几只蝉叫唤道。
“你们要什么祝福?下辈子不当天朝人么?”张尘问道。
“不了,请你祝福我们不要再转世了吧。”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