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武堂,张宿又回来了。
他迈步走了进去,目光直接扫向那些教习。
传武堂内的教习不止一位。
他们坐在大堂右侧的一排长桌后面,每人面前都摆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各自的名字和价格。
教习们有的闭目养神,有的正和弟子低声交谈。
许多弟子都在请教问题。
张宿没有急着上前,而是站在一旁仔细观察。
他发现请教这些教习一个问题,就得一千两银子。
不管问题大小,不问难易,一千两银子一次。
这个价格,简直贵得离谱。
而且,教习之间似乎也有区别。
一些教习的价格是一千两银子一次。
还有一些教习的价格是两千两或者三千两银子一次。
而最贵的一位教习,一个问题居然就要一万两银子。
张宿的目光落在那块木牌上,上面写着“郭川”两个字,下面一行小字标注着“一万两”。
木牌放在最边上的位置,和其他教习隔开了一段距离,显得有些孤零零的。
这哪里是回答问题?
抢银子也没这么快。
张宿在心里嘀咕了一句,但他没有急着下结论,而是站在一旁继续观察。
那些一千两银子一次的教习,排队的弟子还挺多,一个接一个,几乎没有间断。
而价格越高,越是无人问津。
两千两银子的教习,半个时辰里只有几个人去请教。
三千两银子的,张宿站了这么久,只看到一个。
至于那一万两银子的郭川,更是从头到尾无人问津。
张宿仔细打量那位要价一万两银子的教习。
郭川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穿着一件深青色的长袍,料子比普通教习的要好一些,袖口处绣着银色的云纹。
他坐在长桌后面,面前摆着一本书,正低头翻阅,神情淡然,似乎对有没有人来请教毫不在意。
和其他教习不同,郭川身上有一股极其特殊的气息。
张宿能感觉到,这个人不简单。
张宿观察了好一会儿。
整整半个时辰,没有一个弟子去找郭川请教。
偶尔有弟子从他面前走过,目光扫过那块“一万两”的木牌,都会露出惊讶的表情,然后径直走向其他教习。
毕竟,一万两银子一次的价格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