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腾达了!”
罗丰一把拉着张宿离开了八号院子。
他的手劲不小,张宿被他拽着往前走,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一路上,张宿发现很多记名弟子都出门了。
他们有的提着食盒,有的拿着水壶,还有的什么都不拿,只是快步走着。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急切的表情。
罗丰带着张宿来到了混元峰的演武场上。
演武场很大,足有数亩,四周种着青松,绿意盎然。
演武场的一侧有一排兵器架,上面摆着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十八般兵器样样齐全。
偌大的演武场,有许多弟子。
但基本上都是正式弟子在练习武功,或者互相切磋。
他们穿着青色或者蓝色的正式弟子长袍,个个精神抖擞。
至于记名弟子?
一个练武的都没有。
他们全部围在一个个正式弟子身边,做着杂役干的事,极尽所能地讨好那些正式弟子。
有的记名弟子蹲在地上,给正在练剑的正式弟子擦鞋。
有的捧着水壶,站在一旁,随时准备递水。
有的拿着毛巾,等正式弟子休息的时候,立刻递上去。
还有的提着食盒,里面装着精致的点心和茶水,小心翼翼地摆在一旁的石桌上。
张宿沉默了。
他站在演武场的边缘,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宗门让他入混元峰,努力争取成为亲传弟子。
可这算什么?
记名弟子就是这么努力的?
不去练武,不去钻研武功,而是围着正式弟子转,像仆人一样伺候着?
张宿深吸了一口气,尽量平复激荡的心绪。
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
罗丰也扔下张宿,去那位赵奇的正式弟子身边伺候着。
张宿顺着罗丰跑过去的方向看去,看到一个穿着蓝色长袍的年轻人正站在演武场中间练剑。
那年轻人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面容俊朗,身形修长。
他的剑法很快,剑光闪烁,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银白色的残影。
每一剑刺出,都带着尖锐的破空声。
罗丰跑到赵奇身边,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双手捧着食盒,腰弯得很低。
他的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眼神中满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