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很宽敞,青砖铺地,红漆柱子。
殿内摆着几张长桌,桌后坐着几个身穿灰色长袍的执事。
张宿走进去的时候,一个四十来岁的执事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令牌。”
执事淡淡说道。
张宿将令牌递了过去。
执事接过令牌,看了一眼,然后在桌上的一本册子上翻了翻,找到了对应的记录。
他拿起笔在册子上写了几笔,然后抬起头。
“张宿,这是你的住处,还有三套衣服。”
执事从桌下拿出一个布包,递给了张宿。
布包不大,里面装着三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灰色长袍。
张宿拿着记名弟子的东西,直接前往住处。
住处在半山腰的一片平地上,是一片低矮的院落。
院落的墙是用青砖砌的,有些地方已经长了青苔。
屋顶的瓦片也有些年头了,颜色发暗。
很快,张宿来到了住处。
是一间小院。
院子里有六间屋子,也就代表着六名弟子。
院子不大,但还算干净。
其余五间屋子已经有人住了,张宿把东西搬进最后一间空着的屋子。
“咦?咱们院子终于住满了,是新来的师弟?”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张宿推开门,看到门外站着一名年轻弟子。
那弟子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中等身材,面容普通,但一双眼睛很亮,透着几分精明。
他穿着一身灰色的记名弟子长袍。
“这位师弟,你刚刚入混元峰吧?那我就是你的师兄了,我叫罗丰。”
年轻弟子笑呵呵地说道,语气很热情。
张宿当即说道:“罗师兄,我叫张宿。”
“张师弟,你行啊,咱们这八号院子可是相当抢手,那群执事能那么好心,直接把你分到八号院子?说说吧,你走谁的路子?”
罗丰神神秘秘的问道。
张宿眉头一皱。
所谓交浅言深乃大忌。
他才第一次与罗丰见面,怎么会告知其这么隐秘的事?
何况,他走的是姚家的路子,牵扯到三千年冰莲,牵扯到归元派,更不可能随便告诉一个初次见面的人。
于是,张宿只是笑了笑,却没有回话。
“张师弟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