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张宿,你有什么剑法,尽管施展,能破开我的罡劲,你就是三派第一!”
周鼎山大声说道。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
他很清楚,张宿若是能破开他的罡劲,那这一战也就不用打了。
罡劲是他的根本,是他的底气。
如果连罡劲都被破了,他还拿什么和张宿打?
可他不信张宿能破开他的罡劲。
一个抱丹武者,怎么可能做到?
张宿的目光望向了归元派掌门。
他转过身,朝着高台的方向,高声问道:“掌门,擂台之上刀剑无眼,若弟子杀了周鼎山……”
他的声音很大,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所有人的耳中。
孟守真闻言,瞳孔微微一缩。
他坐在主位上,目光落在张宿身上。
杀了周鼎山?
他知道张宿并不是说大话的人。
既然说了,那就一定有一定的把握。
究竟是什么剑法,能让张宿如此自信?
不过,三派群英会的确有些特殊。
基本上是比试,顶多就是受伤,这一届还没有死过人。
但比武切磋,刀剑无眼,死伤在所难免。
历届三派群英会,也不是没有出过人命。
只是这一届运气好,一直打到现在,都没有出现过重伤或者死亡。
周鼎山身份也的确很特殊。
他是五行门厚土峰的首席弟子,是五行门重点培养的对象。
如果他在三派群英会上被张宿杀了,那五行门和归元派之间的关系,恐怕会变得更加紧张了。
于是,孟守真的目光望向了钟太衡。
钟太衡坐在客位上,也听到了张宿的话。
他明白孟守真的意思,随即笑着说道:“擂台比武,刀剑无眼,有所死伤也在所难免。”
他相信周鼎山的防御。
四行合一的磐石罡劲,不可能被一个抱丹武者破开。
张宿的话,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孟守真也明白了。
钟太衡的意思是,擂台上死伤不论。
如果周鼎山真的被张宿杀了,五行门也不会追究。
当然,前提是张宿真的有那个本事。
“张宿,你尽管施展剑法即可。只要不是故意杀人,钟掌门不会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