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
不过看今年春运这个拥挤程度,恐怕陈锐很难再有发挥的空间。
“这几天应该没什么事,你把传呼机随身带着,有事我叫你。”
下车的曹近东交代一句后,便带着王伍头也不回地走了,看得出来,这位刑警队长其实一直在等陈锐主动开口。
就像王伍那样,但凡陈锐只要说一句他想去刑警队,那接下来所有问题都将不再是问题。
可一个多月下来,这家伙对加入刑警队压根儿只字不提,急得曹近东直跺脚。
你倒是睁眼看看我啊,我就不信你真的两眼空空
可惜,陈锐没主动开口的情况下,就算借他两个胆子,也不敢挖这个乘警大队的宝贝疙瘩。
他只是疯,而罗大炮这家伙压根儿不要脸,逼急了啥事儿都干得出来。
由于回来的匆忙,陈锐先去了一趟乘警大队,结果发现罗队不在,何导也不在,这节骨眼上,整个乘警大队都忙得飞起,能派出去的全派出去了。
师父老赵这两天也在春城候乘没回来,想蹭饭都没机会。
提着行李的陈锐刚回宿舍楼,却被门卫李大爷叫住。
“小陈回来啦”
“诶,你等等。”
说着话,李大爷拉开抽屉,把一大沓用皮筋捆好的信件交给陈锐。
“喏,这些都是你的信”
陈锐拆开皮筋一看,一半是乘客寄来的感谢信,而另一半的署名和单位,基本全是外局的女同志
正想着怎么处理呢,却看到李大爷靠在桌子边,一脸八卦地盯着自己,差点儿忘了,这老头儿识字。
见状,陈锐从包里掏出两包烟放在桌上。
“李大爷,专门给你带的。”
“都是爷们儿,我懂,我懂”
不是,你这表情
懂个六啊你,完全不是你想的那样好吧。
回到宿舍,简单打扫一番后,泡上一杯热茶的陈锐坐下来一边拆着感谢信,一边给自己做着年终总结。
工作方面,一次三等功,两次二等功,两次一等功,四个月转正,这份成绩已经足够耀眼,毫不夸张地说,靠着这些功劳,陈锐完全可以躺平吃到老。
但陈锐想要的,可远不至于此,他想要的,可是正儿八经的“勋章铠甲”。
想想看,警服上挂满了勋章,每一个勋章,都代表着一段传奇故事。
等老了退休,就拉着孙子们吹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