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蔡老板是天生的罪犯,连带着他的几名手下,也全是一群志同道合的亡命之徒。
就像师父老赵说的一样,在这种人眼里,他们根本不是在犯罪。
对于这种人,但凡今天穿的是警服,或者是遇到胡老头儿之前的水平,恐怕还真就会看走眼。
没错,哪怕这位蔡老板正大光明地打量自己的时候,陈锐也没看出任何端倪。
包括蔡老板盯着自己手里的五六冲看的时候,陈锐也没发现任何异常。
这完全是普通人的正常反应,两天内这种情况陈锐也遇到了很多,甚至还有胆子大的小朋友靠过来,表示想摸一摸陈锐手里的枪。
男人嘛,谁又不喜欢枪呢。
可能蔡老板自己都想不到,他天衣无缝的伪装后面,让他暴露的,居然是临走时对着陈锐的那抹笑容。
而这种笑容,陈锐恰恰见过一次。
还记得上次平安车组检查组,去蓉局突击检查389吗,当时不知情的陈锐也和现在一样,站在站台上盯人。
结果却一眼注意到的刘老的异常,当时还觉得刘老是贼王呢。
没错,这一次和刘老那一次一样,在这位蔡老板的笑容中,陈锐再次捕捉到了那一丝一闪而逝的兴奋反应。
你说一你一个旅客,看模样还是大老板,你看到我一个持枪武警,你兴奋个啥。
行为学上的兴奋,可远不止高兴这么简单,它意味着个体对具有显著生存价值或奖励预期的刺激,产生了以中枢神经系统中“奖励通路”。
通俗说法是,有预期奖励在刺激你,你才会产生兴奋反应。
就像陈锐上次抓捕邹高林时碰到的那两个小孩儿,就是同样的道理。
不过由于小孩儿行为束缚薄弱,表现得会更加明显自然。
那么问题就来了,一个武警,对一个大老板,会产生什么样的预期奖励呢?
一,蔡老板是歪的,看陈锐长得帅
二,这位蔡老板和刘老一样,是某位知道陈锐身份的领导,期待陈锐的亮眼表现。
三
他在兴奋,为自己又一次躲过法律的制裁而感到愉悦,那种即便我是罪大恶极的犯罪分子,即便你们满天下的找我,即便我站在你们面前,你们也不知道我是谁,任由我肆意妄为却毫无办法的愉悦。
这种直面恐惧,战胜恐惧后带来的心理博弈,让蔡老板身陷其中无法自拔,仿佛全身每个毛孔都张开,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