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大家做好准备,想要看看陈锐来一波极限操作时,事情的发展,却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一连两天,没错,陈锐整整站了两天的钉子岗,都未看到七人悍匪的任何踪迹。
要不是这两天经过红阳站的列车全都平安无事,大家都要怀疑是不是陈锐看漏了。
既然迟迟没出现,那这七个家伙,莫非是离开红阳了?
此时压力最大的,就要数红阳市局了,整整两天时间,居然找不到一点蛛丝马迹?
唯一确认的消息还是本地势力提供的。
七个人,两把枪,出来找人搭伙的家伙国字脸、南方口音,唯一的特点是右手手腕上有“忍”字纹身
整整找了两天,这七个家伙就跟凭空消失了一样,弄得红阳市局相当被动。
被动的可不止红阳市局,陈锐现在的状态也不太好。
连续两天,考虑到对方大概率不会在白天犯案,陈锐每天下午五点站在进站口开始盯人,一直要盯到早上六点。
考虑到时间太过漫长,甚至红阳站还会刻意协调时间差,隔一段时间,把出站口关闭十到二十分钟,让陈锐吃饭喝水上厕所。
也就是陈锐体质变态,要换一般人这么一动不动的一天站十多个小时,早累趴下了。
身体陈锐倒是遭得住,关键是精神消耗太大。
每天近万名乘客,一个个的看过去,还不敢有丝毫放松懈怠,两天下来,陈锐做梦都在站岗盯人。
看到陈锐的状态,钱副处长都炸毛了,连续致电询问红阳警方。
那七个家伙到底啥情况,是走是留,你们好歹给个准话啊。
总不能红阳站大几十号人,啥都不做,就这么没有期限的硬扛着吧。
就在大家伙都被这七个家伙弄得精力憔悴之时。
当天晚上八点过。
红阳市今年刚营业不久的星级酒店内,随着大堂内的电梯门打开,三男一女从电梯内走了出来,男的西装革履气度不凡,女的也身着职业装,一副秘书打扮。
见状,酒店大堂经理立马笑着迎了上去。
“蔡老板”
为首的男人三十多岁,梳着大背头,面容白净,抬手间手腕上的金表十分醒目。
“车准备好没有”
“早就准备好了”
看到停在酒店门口的居然是一辆崭新的虎头奔后,蔡老板满意地点了点头,随手掏出两张百元大钞,塞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