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识过老赵的厉害,没道理陈锐才只有三成把握啊。
显然,曹近东还是把火眼金睛想得太简单了,缺乏基准线的情况下,盯人哪有那么容易啊。
正当陈锐想要解释时,余光看到简报台旁的武警中尉后却灵光一闪。
“如果按照我说的来,严格执行的话,能有七成!”
七成?
当这个数字一说出来,整个简报室里那叫一个鸦雀无声,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陈锐。
就连一众老油条都被吓坏了,全都一脸担忧地看向陈锐。
曹近东疯就算了,你也跟着他一起疯?
谁知,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呢,反而是红阳站的胡站长率先站了出来,和陈锐对视几秒后,抬起手看了看时间。
“现在是九点四十七分,我宣布,从现在起,直到状态解除之前。”
“这间简报室里的所有人,全都听你指挥!”
红阳站,作为枢纽站,春运期间的日均发送旅客超过两万人,再加上上行线路暴雪,大量列车晚点。
尽管车站广播一遍又一遍地播放着列车晚点的通知,但此时的红阳站站前广场上,仍然聚集着数千名归心似箭的旅客。
广场东侧的购票大厅,十二个购票窗口已经全部开放,一列列购票的旅客排成了长龙,而暂时买不到票旅客,则在广场上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不想花钱住酒店的,靠着自己的行李,披上两件厚衣服就能席地而睡。接下来等待他们的,可能是连续几天的抢票大战。
这就是九十年代的春运,回一次家不亚于打仗。
与此同时,车站西侧,大批人影从简报室走了出来,径直朝着站前广场走来,其中有穿制服的警察,有车站值班员,也有武警军官,而处于人群中央的,赫然是一名穿着便衣的高大年轻人。
来红阳一个多月,陈锐已经对红阳站十分熟悉,环视一圈后。
“胡站长。”
胡站长上前一步。
“你说。”
只见陈锐抬手指向车站进站口。
“夜间进站口最少能保留几个”
“最少?”
听到这个问题,胡站长一脸沉重,今晚停站车辆一共四十二趟,车票还严重超发,每趟要进站的旅客少则数百多则上千。
关键是停站车辆本身就严重超员,很多时候即便你有票都挤不上车,再加上候车厅早就人满为患,很多挤不上车的旅客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