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小子,老实交代,你还有多少事儿瞒着我们。
还记得你一开始来红阳的时候吗,一口一个师傅一口一个前辈到处装憨。
大家伙对你也没说的吧,啊?啥绝活都抢着教给你,深害怕你上车吃亏。
结果呢,你小子直接来了个拳打京广线,脚踢湘黔线,还撂倒三十多个劫匪,给我们装了波大的。
以前的事儿都过去了,不说了,被你成功装了一波我们也认了,谁叫我们太过单纯,被你一个小年轻给骗了呢。
但这次呢,你说说,你说说咋回事儿。
这像话吗,这合适吗,啊?
冷不丁地又给我们一群老油条来了波大的。
这次居然还是“盯人”,传说中乘警的至高境界。
你这个年纪,学啥不好,学盯人?听人家曹队长这意思,还被你给学会了?
亏我们刚才还和这个装杯犯一起推杯换盏推心置腹。
老天无眼呐,打雷的时候咋不劈他几下啊。
看吧,陈锐一心想低调做人,想和同志们打成一片。
可低调做人的副作用这个时候就显露出来了,掉马甲的时候,那是真拉仇恨啊。
就跟三好学生混在学渣里一起玩儿,明明大家都没做作业,可当第二天老师检查作业的时候。
你说好的没做作业呢。
注意到一众老油条杀人般的目光后,陈锐也是瑟瑟发抖,完了,这次没一顿正儿八经的大餐,没几瓶好酒,估计真收不了场了。
曹队,你说你也是,有事儿你就说事儿,你揭我马甲干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