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到底是谁伤的重啊。
另一排座椅上,嫌弃护士太磨叽,干脆自己拿着棉签沾酒精,直接往自己伤口里捅的曹近东也懵了。
四十多号劫匪你都不怕,你怕护士?
护士自己也懵了。
不是,我技术有这么差?
领导也懵了。
放倒三十多个劫匪的铁警英雄,被一瓶酒精放倒了?
好在这会儿是在车上,这要是下去当众叫唤成这样,指不定多丢人呢。
五分钟后。
“行了,下车。”
眉弓被贴上纱布的陈锐穿好自己牛仔外套,又恢复了刚才那副淡定从容的模样。
听说连雷阳市地方的领导都被惊动了,虽然不喜欢这种官场流程,但该走还是得走。
正准备下车呢。
“诶,等一下。”
只见肿了半张脸的曹近东,摸索半天后掏出一把只剩三分之一的梳子,当着众人的面把五五分又重新梳成三七分后。
“可以了,待会儿要拍照记得拍左脸。”
正当几人要下车开始自己的任务结算界面时,不远处,一名被陈锐一拳说晚安的匪头子终于悠悠醒转,正眨巴着眼睛打量周围的一切。
我是谁,我在哪儿
好不容易记忆衔接后,一扭头,正好看到下车的陈锐。
旁边的站警看到匪头子醒了,正准备把这家伙扶起来带走呢。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