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哐当
冬夜的月色中,刺眼的灯光穿破黑暗,带着长龙一般的绿皮列车穿行在山岭之间。
而在列车之上,正在上演一场人数完全不均等的大乱斗。
啪!
人堆里的陈锐一肘子撞开面前的劫匪后,终于找到机会后退两步拉开距离。
感受到嘴里的一丝温凉后,陈锐随口吐出带血的唾沫。
牙龈出血了,嘴唇貌似也裂了道口子,另外眉骨也破了,身上还有好几道新鲜的脚印。
陈锐这还算好的,一直守在陈锐两翼的曹近东和宋方军则狼狈得多。
曹近东的头发早就乱成了鸡窝,墨镜也不知道掉哪儿去了,右眼肿了不说,鼻子下面也全是未干的血迹,从一瘸一拐的动作不难看出,这位刑警队长此时伤得不轻。
宋方军虽然比曹近东年轻不少,但却是几人肿喘得最厉害的一个,浑身是伤不说,一身警服也被扯掉了好几颗扣子,连里面的海魂衫背心都被扯变了形。
哪怕是全程待在几人后方负责拉人捆人的老金,此时也忙得一脑袋汗。
“曹队,宋哥,你们怎么样。”
地形确实有优势,但真架不住对方人多啊,尤其是看到战力爆表的陈锐后,就连后面原本观战的劫匪都全都涌了上来。
可把几人累够呛。
“还行,顶得住。”
说话的同时,曹近东还没忘了从裤兜里掏出半截断掉的塑料梳子,重新整理一下自己的三七分,正所谓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可乱。
“哈哈”
宋方军累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张着嘴靠着座椅直哈气儿,只能冲着陈锐点点头,示意自己还能行。
同时看陈锐的眼神就跟看怪物似的。
这家伙一个人堵在过道上,刚才那叫一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几乎是劫匪冲上来一个,就倒一个,一个人几乎贡献了八成的输出。
半场下来,后面的座椅上、椅子下面、过道里,绝大部分都是被陈锐逮住机会一拳ko的,也有被老金捆住双手,躺着直哼哼的。
弄得劫匪都怕了,一个劲儿的往座椅两侧迂回进攻。
见到火力被分散到两侧,身高腿长的陈锐居然还能分出精力来支援曹近东和宋方军。
体力简直变态到不是人。
见到两个队友都还撑得住,陈锐又看向对面同样累得直喘气儿的一众劫匪。
“我看你们都快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