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如果我们还按照老法子来,只有吃亏的份儿。”
“要么你挨揍,要么”
陈锐抬起自己的拳头,剩下的话,陈锐并没有说出口。
见状,沈阔明沉思片刻后,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一顿活动手脚后。
“来,把你那几招教给我。”
谁知,这一次陈锐却直接摇头拒绝了。
“我那几招不适合你,我教一招适合你的。”
陈锐好歹是专业的,还能控制力道,很多时候匪娃子被击倒后他都会贴心的扶住,担心后脑磕碰出问题。
要是把这些招数教出去教出事儿了,那乐子就大了。
“适合我的?”
陈锐点点头。
“简单直接效果好,保证一招一个。”
听到陈锐的细节讲解后,沈阔明一脸的半信半疑。
“这确定能行?”
“要不你试试?我收着点劲儿?”
“来,试试。”
两秒后,招待所后院传来杀猪般的嚎叫。
“啊”
“不行了,快,纸”
“唉哟,你确定收着劲儿了。”
“包的,两成力都没用到,你就说效果好不好吧。”
“嗯确实好,太他么好了。”
只见陈锐扶着沈阔明来到一旁的台阶上坐下,而沈阔明呢,正仰着脑袋,双眼泪流不止的同时,鼻孔还塞了两坨纸。
没错,陈锐教的方法就是打鼻梁,这个地方神经密集,受击后大脑会产生剧痛感,导致双眼流泪无法睁开。
试过的人都说效果好。
原本陈锐还想教踢裆的,但毕竟是警察队伍,成天在车厢内追着踢人家蛋蛋,确实有失队伍形象,报告也不好写。
还是打鼻梁来得实在。
“行了,等着吧,今晚就要值乘,我也要让那帮匪娃子体会体会,啥叫痛哭流涕。”
看着载兴而归的沈阔明,就连陈锐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也就是随手一教,居然改变了整个春运大战的形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