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和洗劫一空比起来,五百块又确实不算多。
而且人家劫匪也说了,抢完就下车,就当破财免灾了。
当然,也有不少乘客掏钱的时候嘟嘟囔囔。
“妈的,上次都是抢两百,这次直接五百了。”
“还真是要过年了,抢劫都涨价。”
“小声点。”
也有钱不够的,到处借钱,眼见着刀疤脸的烟都快燃完了,实在借不到钱的乘客也慌了。
“大哥,出门办事儿着急,身上就两百块,您看就给两百行不行。”
刀疤脸点点头。
“行,钱不够也有钱不够的办法。”
说着话,刀疤脸一个眼神,便有两个小弟把这名乘客拎到过道台暴揍一顿。
听到这名乘客的哀嚎声,其他乘客掏钱的动作更快了。
两分钟后,两名劫匪拿着布口袋挨个收钱,看到一个个往口袋里投钱的乘客,拿着西瓜刀的刀疤脸看了一眼时间后,终于把悬着的心放进肚子里。
这种活儿他们干了好几次了,发生过两次小意外,但结局都算完美。
今天情况不错,很顺利,乘客也很聪明,没有刺儿头搞事情,乘警也没来搅和。
就算乘警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一趟列车就两三个乘警,还敢和他们十多人的劫匪团伙硬刚?
叫支援?等你们支援到位,我们早下车了。
看着口袋里越来越多的钞票,第一次加入团伙的几个新人现在也开心坏了。
打工?打工啥时候才能赚到这么多钱。
看看,啥也不用干,上车拿着大砍刀一吓唬,钱不就来了吗。
而就在一众劫匪开心收钱时。
几十米外的五号车厢,看着被封起来的过道门,陈锐扭头看向一旁的曹近东。
“曹队。”
而曹近东一边仔细听着6号车厢内的动静,一边看着手腕上的手表。
“别急,再等等。”
“等等?等啥。”
“等量刑金额。”
现在可没有公共交通抢劫的加重情节,还使用的79年的量刑标准,其中在抢劫金额上,有一万元的较大门槛。
这种东西,怎么说呢,你冲进去早了,哪怕劫匪抢了九千块,判的都不一样。
既然要抓,肯定要往重的整,关个三五年就放出来,不又继续危害社会?
曹近东这种做法显然不符合执法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