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狠不清楚,陈锐只知道,论耍酷,这位曹队无人能及,关键是还耍不太明白的样子。
这不,超市前的玻璃橱窗前,戴着墨镜的曹近东正对着玻璃,正不断用梳子整理着自己的三七分。
看到有翘起的呆毛,还蘸了点口水给按下去。
随着陈锐的身影出现在玻璃倒影里。
“听说你老师是尤超?”
尤超,鲁省人,六零后,88年到92年,连续五年全国散打擂台赛88公斤级冠军,并在91年获得体委颁发的金头盔,成为圈子里唯一公认的“武状元”。
92-93年,尤超到武术之乡河省宣传散打文化,并应邀到铁道警察学院当过两学期特聘顾问。
随后的94年,一个叫陈锐的家伙脱颖而出,杀穿了全国数十所警察院校的佼佼者后,一举夺得第二名。
“曹队认识我老师?”
曹近东并没有回答,而是抬手挤着下巴上的痘痘。
“你们圈儿里有句话叫啥来着,说胆子那个。”
陈锐一顿思考后。
“越练越胆小?”
确实,但凡练武之人,都有一个“无知无畏”到“已知其险”的过程。
没挨过重拳、鞭腿的人,永远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也不知道近身缠抱时膝盖的杀伤力。
经过训练后,就能清楚的知道大摆拳、高扫腿的危险性。
这也是为什么,以前陈锐抓人的时候,很少使用散打而是偏向柔术的原因。
因为这玩意儿一旦控制不好,是真容易出事儿啊。
数分钟后,随着广播声响起,途径红阳的142次列车开始检票,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曹近东带着陈锐朝着站台走去。
“我不知道以前你们老师是怎么教你们的,但今天我只教你一句。”
说着话,曹近东在站台上顿住身形,右手呈拳抬起,大拇指指向自己身后。
陈锐抬眼一看,只见后方的站台墙壁上,赫然写着一串醒目的白色标语。
【对正在持械抢劫的车匪路霸,可以当场击毙,群众打死有奖。】
没错,就是这么简单,这么粗暴。
见状,陈锐一脸诧异地看向曹近东,这意思是,今天自己可以解开封印,全力发挥?不用再束手束脚?
看到陈锐发亮的眼神后,曹疯子还是忍不住提醒一句。
“咳咳,只有一个要求,别打要害。”
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