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捕鹰钩鼻?有枪倒是挺危险的,不过这种情况,这些前辈应该也没少碰到。
至于邹高林?那不叫危险,那叫累,比连续跑几个四百米障碍还累。
总而言之,在这些经验丰富的前辈面前,陈锐时刻保持着新人该有的谦虚和低调。
而且自家队长看起来不太靠谱的样子,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和一众前辈多请教请教。
喝完粥后,陈锐主动掏出香烟,一众前辈挨个递了过去。
“刘队,听说你们羊局专业队是常设?我这第一次来,您给指点指点呗”
羊局专业队在90年就成立了,而且和其他局不一样,是常设编制,所以要论经验,还真没人比得过羊局专业队。
不得不说,陈锐年轻是年轻,但是真会做人呐。
孤零零地来红阳,还碰到曹疯子这种队长,就跟一个没娘的孩子似的,谁看了不可怜。
正所谓天下警察是一家,再加上这小烟一递,喊人又勤快,这谁还忍得住。
“诶诶,我说,你找他?那还不如来找我,这红阳我年年都来,都算半个家了,总比他熟啊。”
“小陈,你别听他们忽悠,这样,待会儿回招待所,我亲自教你两招。”
而接过烟的刘队长一看,嚯,还是红塔山,喜滋滋地点燃后。
“其实反两抢嘛,说危险也危险,但干久了嘛,也就那么一回事儿。”
说着话,刘队长看向陈锐,笑问道。
“小陈,你打过架没。”
“打架?”
陈锐想了半天,都没想明白反两抢,和打架有啥关系。
而接下来刘队长的话,更是让陈锐一惊。
“虽然这么描述不太合适,但你完全可以把这项工作,理解为一场警察和匪徒的群架。”
“啊?”
众所周知,在狭窄的车厢环境内,在拥挤的乘客堆里,警察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是绝对不会开枪的。
至少陈锐在389待了这么久,师父老赵的枪大多时候都是锁在宿营车的保险柜里,很少带枪巡视。
而劫匪也是一样,他们也再清楚不过,带枪上车,无论是伤到乘客还是警察,只要枪声一响,就是各局必破的大案,这是底线,也是性质问题。
所以但凡有点经验的劫匪,都不会带枪上车,顶多拿几把大砍刀吓唬乘客,就算有乘客反抗,也最多就是拳打脚踢教训一顿,还不敢下手重了,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