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老赵家里,开门的是师父孙子东东。
小家伙比豆豆大几岁,正在上小学,听说也是个学习不省心的。
看到小家伙憋着嘴的样子,陈锐伸手摸了摸脑袋。
“东东,咋的了这是。”
陈锐不问还好,陈锐这一问,小家伙顿时委屈开了,眼里泛着泪花道。
“没及格,妈让我抄卷子。”
“额,没事儿,下次好好考,咱是爷们儿,不哭。”
“抄五遍。”
“哭一会儿也行。”
“呜呜”
见到陈锐进屋,泡茶的老赵下巴示意陈锐自己找座儿。
“听说名单下来了?”
“嗯,正准备和您说呢。”
客厅另一头,正在摘菜的赵红英随口搭了一句。
“啥名单啊,你们车次有变动?”
“车次没变动,英姐,是专业队的名单。”
听到专业队三个字,赵红英摘菜的动作一顿,先是抬头看了看依旧在泡茶的老赵,又看了看在沙发上落座的陈锐。
鲍洪亮的事儿她自然听说了,老赵还封了一个一千块的白包,沉默片刻后,赵红英端起装菜的盆子走向厨房。
“我再加个菜。”
饭桌上,从不喝酒的赵红英端起酒杯,挤出笑脸。
“来,小锐,咱姐俩也喝一个。”
看到赵红英明显哭过的双眼,陈锐端起酒杯笑道。
“英姐,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要是劫匪都这样持枪袭警,那就不是反两抢专业队了。
而是专门教做人的武警!那帮大神一出来,还巴不得你掏枪呢。
说是这样说,但赵红英哪儿能不担心。
毕竟
倒是老赵反而看得开些,前些年他总怀疑是自己这个当师父的克徒弟,后来还是胡老头儿点了他几句,解开了他心结。
人各有命,造化不同,就算老赵硬要把陈锐留在自己身边看着守着,该出事儿也出事儿。
与其这样,还不如顺其自然。
“还是不准备和家里说?”
陈锐点点头,那肯定啊,这事儿要是说了,家里不得炸锅?
倒不至于拦着自己不让去,但老爹老妈估计是别想睡踏实觉了。
老赵端起酒杯和陈锐轻轻一碰。
“待会儿留个你家里电话,有个啥事儿我也可以帮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