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胡老头儿抬手轻抚山羊胡,又恢复了那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这人呐,表面上看着坚强,其实内心最是脆弱,依靠,纯粹就是依靠。”
一句话顿时让陈锐豁然开朗。
这不就是心理暗示吗。
就像一个小孩子,平时总会犯错,这无可厚非,但如果遇到一对爱批评打压的父母,孩子就会自己对号入座,不断加强自己的心理暗示,觉得自己不行,从而失去信心形成恶性循环。
反之,则会在乐观和自信中长大。
而这枚平安符,只要陈锐坚信它可以保护自己,不断给自己心理暗示,就能在遭遇危险的时候更加冷静,不再慌张。
有点儿自己骗自己的意思,不过骗的是自己的潜意识,那颗脆弱的内心。
没想到,老头儿又教了自己一招。
“谢谢师公。”
面对陈锐的厚颜无耻,原本还和颜悦色的胡老头儿那叫一个嫌弃。
“脸皮也比你师父厚。”
胡老头儿下车了,连师父老赵都没见一面,说是要先去普雄看一位老朋友,然后又要去香江给一位地产大佬看风水。
用老头儿自己的话说,那帮老板请他一次,少于六位数,他都懒得动弹。
列车抵达蓉城后,看着老头儿留给自己的两包软珍,师父老赵也唏嘘不已。
他上次见到胡老头儿也是几年前的事儿了,当时老头儿一身唐装戴着墨镜,老赵自己都差点没认出来。
“师父,其实你这身本事,退休去公园摆个摊算命,也能抽上软珍。”
回派班室退乘的路上,陈锐正拿师父打趣呢,突然,前方的员工通道被推开,几名站前值班的前辈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几名铁路医院的医生和护士。
见状,两师徒脚步一顿,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见,老赵更是皱着眉头迎了上去。
“老高”
叫做老高的前辈看到两师徒后,一边跑一边急促地念出两个人名。
“是专业队的鲍洪亮和张斌!”
二十分钟后,1号站台。
最先到的是队长罗万里,何勇军还穿着便装,一看就是刚接到消息,从家里赶来的。
刑警队的人也来了不少,然后是一脸铁青的田宝仓,和着局里的几位大佬一同出现。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定在原地,气氛压抑得可怕。
三分钟后,值乘蓉渝线的305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