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老赵说过,在解放以前,很多三教九流,都是有真本事在身上的,就连叫花子,也有自己的打狗棍。
说穿了,就是各有各的一套生存哲学。
以前陈锐还半信半疑,毕竟时代变了,马六这家伙都跑去春城立棍开山,你还指着这帮三教九流死守着以前的老规矩?
但今天,陈锐算是见识到了。
餐车里,自称胡景元的老头儿,哪儿还有刚才那副道骨仙风的模样,一手拿筷子,一手端啤酒,正对着桌上的几样小炒风卷残云。
“嗝不行了,现在这火车厨子,手艺比前些年差远了。”
一看胡老头儿就是常年到处跑的,以前的票证时代,火车餐车可是正儿八经的“粮食自由区”,给钱就能吃饭,就连首都国营饭店的大厨,都跳槽到京局上班,那味道能差了?
可胡老头儿吐槽归吐槽,筷子却没停过,给陈锐都看愣了,硬是想不通,他是咋能吃下三大碗白米饭的,还炫了两瓶啤酒你敢信?
一直等到酒足饭饱,胡老头儿把嘴一抹,从怀里掏出一个精巧的木质烟匣子。
“来一根儿?”
好家伙,这花纹,带虎纹的金丝楠,用金丝楠做烟盒?
等接过香烟的时候,陈锐更是吓了一跳,软珍!(极品云烟)
前年云省卷烟厂才上市的高端香烟,官方指导价六百一条,后来被炒到一千多一条的天价,开玩笑的时候都说,没有软珍办不成的事儿。
陈锐都没舍得买,这老头儿当口粮烟抽?
貌似也觉得自己太高调了,胡老头儿自顾自点燃香烟。
“嗝见笑了,孤家寡人一个,无儿无女的,有点钱,全顾着这张嘴了。”
也是,人生最悲哀的事儿莫过于人死了,钱没花完。
可瞅这模样,这老头儿是真没少赚啊。
“行了,小陈警官,这饭也吃了,酒也喝了,嗝说吧,找我老胡啥事儿。”
陈锐把烟放在一旁,沉吟两秒后。
“按理说,我们不是一条道上的人,我也不懂你们的那套规矩。”
“但找胡师傅吃饭,确实是有个不情之请。”
“哦?”
闻言,胡老头儿换了个坐姿,夹着烟的手肘抵在桌面上,眼神示意陈锐继续说。
只见陈锐目光直视胡老头儿,开门见山道。
“听说你们巾门,有门绝活儿,叫看魂儿?”
一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