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和防割手套。
“特警?”
接过空水壶的中年人点点头。
“没错,黑狼中队,今年刚成立的。”
说着话,还朝陈锐伸出右手。
“认识一下,黑狼中队中队长罗胜!”
陈锐也在谭桥搀扶下站起身来,伸手一握的同时。
“蓉城铁路局乘警大队三中队实习乘警,陈锐。”
听到陈锐自报家门,原本还散布在周围警戒忙碌的一众特警队员们,纷纷侧目不已。
不是,哥们儿,你是乘警就算了。
合着还是个实习警?
反应最大的,反而是早已认命的邹高林,听到陈锐居然是个铁路警察后,居然再次挣扎起来。
“我曰你”
命运弄人,湖省警方没抓到他,蓉城警方也没抓到他。
谁能想到呢,逃亡数省的通缉要犯,居然落到了一个铁警手里。
可面对几名虎背熊腰的特警队员,邹高林的挣扎注定是无用功。
正当一众特警忙着搜索检查现场,连邹高林遗落的一袋子饼干和八宝粥都不放过时,远处的夜色中,手电筒的灯光也越来越多。
见状,缓过劲儿来的陈锐立马后知后觉。
这下可完犊子了,刚才把豆豆扔在小卖部,还让邻居大姐帮忙去报信。
那大姐啥都好,就是出了名的碎嘴子。
这会儿恐怕整个家属院都知道自己追通缉犯去了。
完了完了,老妈现在不得急死?
虽然老妈不说,但陈锐却知道,老妈打心眼儿里压根儿不希望自己当警察,一直觉得警察太危险。
英雄千千万,她却只有这么一个儿子。
所以陈锐在家里一直是上班摸鱼的混子角色,就连三等功下来了都没敢和家里说。
要是就这样回去了
陈锐都不敢想,以后出门老妈得担心成啥样。
而就在陈锐担心回去以后怎么和家里交代时,另一边,负责带队抓捕的罗胜同样也在考虑回去以后咋交代。
好消息是邹高林抓到了,专案组起码可以交差了。
坏消息是,不是蓉城警队抓到的,而是一名铁警,还是实习乘警。
这种事儿,好说不好听啊。
说难听点,蓉城地方警队,还比不上一个乘警?
罗胜自己也郁闷,好不容易盼来一次重大任务,队员们在路上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