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好!”
赵海东兴奋得直捏拳头,立马掏笔转身写下一张条子。
“这样,你现在就去找张主任。”
“我也马上和李书纪打电话,务必今晚上电视,明早见报。”
媒体通缉,通常是警方的下下之选,一旦事情闹大了还迟迟抓不到人的话,那乐子就大了。
但受害者身份特殊,影响恶劣,案发后就连省里领导都多次致电询问,市里的几个头头脑脑也往专案组跑了好几趟。
重病,就得下猛药。
有时候,通缉令的主要作用,并不是为了发动群众提供线索。
而是利用心理压力和社会舆论,故意给犯罪嫌疑人施压,嫌疑人会陷入极度恐慌中,不敢住店、坐车,甚至不敢接触人,行动受限,很多逃犯最终因为无法忍受而自首或露出马脚。
赵海东这一手,就是要让邹高林知道,蓉城警方已经盯上他了,要让他害怕,恐慌,断了他乘坐公共交通逃离的想法。
只要把这家伙限制在蓉城境内,蓉城两万多名干警,迟早都能把这家伙揪出来。
而就在赵海东顶着巨大压力,发布全省通缉令,调动整个蓉城警力熬夜加班搜索嫌犯邹高林时。
铃铃铃
会议室内的电话依旧此起彼伏,负责接电话的警员现在都麻木了。
多半又是哪位市民发现了可疑人员给专案组打电话,可这样的电话一下午都接了几十通了。
等专案组紧急派遣警力过去查看时,无一例外,全是错判。
没办法,肖像画这玩意儿,和真人不能说面目全非,只能说是判若两人。
别说肖像画了,就算接下来把嫌疑人几年前的身份证照片放出去,除非刻意分辨,也很难看出来。
可即便是再错判,再是无用功,警员也得认真记录,按流程办事。
万一呢,万一真有人发现嫌疑人了呢。
“喂,市局专案组,你哪里”
而电话那头,这次不再是热心群众,而是化阳派出所的一名年轻值班警员。
貌似年轻警员也没经历过这种阵仗,第一次拨打专案组电话的他说话都有些抖。
“通了通了,喂,专案组吗,我这儿是化阳派出所。”
“是这样的,我这儿有个大姐,说是”
话还没说完了,站在警员旁边的大姐也是个急脾气,一把抓过电话,开门见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