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这个扛着实习衔的年轻人。
要不然,那帮贼娃子能怕陈锐怕成这样?
陈锐自然知道程勇斌的想法,想让他像教文明车厢一样,教火眼金睛。
如果这种技能不再是依赖个人经验总结,而能够通过训练速成的话,那文明车厢的推广便不再是问题。
想法很好,但
“还是一样,很难,起码目前不可行。”
开玩笑,陈锐才跟了老赵多久,刚刚两个月,而老赵的教学方式,更是一言难尽。
也多亏是陈锐天赋好,悟性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掌握火眼金睛。
你换个普通人来试试?
现在陈锐都还在一边摸索,一边积累呢,你让他去教学?
那不纯瞎子带路吗。
不过好消息是,陈锐还真就在私下总结,毕竟身体语言学这门学问,以后还真能在执法过程中大放异彩。
真要等国际接轨,得等十几年后去了。
如果能率先摸索出来,形成一套系统理论的话,无论是对陈锐,还是对师父老赵而言,都是荣耀一生的大事。
说是彻底改变一个行业也不为过。
不过这种事,在没有十足的把握前,陈锐自然不会说出口。
而程勇斌貌似也知道自己有点强人所难了,毕竟人家是个实习警,表现都足够亮眼了,你还能奢望啥呢。
见状,程勇斌也彻底打消了自己的疯狂想法,装作不经意地话锋一转道。
“那你有没有想过,来我们羊局。”
“别的我不敢保证,只要你一来,线路任选,工资提两级,一年内拿福利房指标”
听着程勇斌抛出来的各种诱惑,抽着烟的陈锐都差点呛岔气儿了。
是说你单独拉我聊天呢。
不是程队,你这挥着羊局的金锄头来挖我,这事儿
我们队长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