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车组,是各大铁路局的面子,为了保住这张面子,每年各局那叫一个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这两年,治安越来越乱,部里的考核却越来越严。
乘警大队一筹莫展,就连田处也一个头两个大。
谁也没想到,关键时候,站出来的居然是个实习乘警。
大家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跟着陈锐来了一场豪赌。
赢了,你好我好大家好。
可要是输了
哪怕陈锐再优秀,接下来两年的日子都不好过。
何必呢原本以他所处的位置,根本就没必要来蹚这趟浑水。
别说老赵了,就连陈锐都觉得自己很疯狂,看着茶杯里起起伏伏的茶叶。
“师父,人这一辈子,总得轰轰烈烈的活一回。”
“我还年轻,输得起。”
“是啊,你还年轻”
老赵笑着感叹,他没告诉陈锐的是,出发前,他单独见了田处一面。
如果这次失败了,后续报告上,他这个火车头才是这次行动的实际策划和直接负责人。
到时候和报告一起提交的,是一份提前退休的申请。
他老了,不中用了,一趟巡视下来就得休息半天。
可陈锐还年轻,还有大好的前程,不能输,也输不起。
而就在两师徒在世纪末的秋天相对而坐,默默享受着暴风雨前的宁静时。
春城。
晚起的招风耳马六推开二楼卧室的窗户,嘴角叼着一支烟,盯着大街上的人来人往。
聚贼为号,就像是开门营业,讲的就是一个和气生财。
凭心而论,马六和陈锐无冤无仇,他也犯不着冒着巨大的风险,去扯一个铁路局公安处的老虎须。
但他不想,不代表他下面的人不想。
作为贼头,他得为自己的弟兄们出头,他要不这样做,人心就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
这年头贼窝子可不少,想来蓉春线把他取而代之的更是数不胜数。
难,都难啊。
屎难吃,钱更难挣。
正准备掏火机点烟呢,不远处的街面上,缓缓出现几道人影,直到走近了才看清楚,是一辆摩托和四个人。
摩托貌似坏了,一路被推着走,四人还边走边吵。
看清楚四人后,马六嘴角难得勾起笑意,上半身探出窗户。
“来啦?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