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客都上了快半了,居然一个贼娃子都没看到。
此时老赵的眉头也紧紧皱在一起。
好不容易弄了桌满汉全席,可客人没来你敢信?
正在这时,老赵率先在乘客堆里发现了一丝端倪。
“黑色夹克衫、戴眼镜那个,还有旁边挑扁担的”
看到两人躲躲闪闪的眼神后,老赵瞬间大失所望。
不是贼娃子,是俩丢炸药的。
通常都是拉罐、彩票中奖的把戏,以有急事脱不开身要低价出兑为由,吸引人上套。
看出对方的身份后,老赵急忙出声。
“怎么说。”
毕竟计划是陈锐制订的,老赵还是更愿意相信陈锐的选择。
陈锐也看到了鬼鬼祟祟的俩人,眼睛眯了眯后。
“放过去。”
他好不容易拉着整个公安处上上下下编制的大网,可是专为两大山头独家定制的,哪怕要来的车厢空着不用,都不能浪费在两条小虾米身上。
与此同时,蓉城火车站外。
几个形迹可疑的家伙正凑在一家面馆里。
“啥情况,好端端的,咋就不让我们上车了。”
“你不知道?哦对,你昨儿才放出来。”
“火钳和老秋子他们全遭了,一开始头儿也没注意,后来才晓得,咱的人越来越少,而且全是在389上遭的。”
“头儿派人去看守所一问才知道咋回事儿,妈的389来了个新人,这家伙贼的很,每次跑车都装憨,故意引我们上钩。”
“你以为他是个憨憨,偷得正起劲吧,人家专门挑个段儿,一把全给你抓喽。”
“啊?这也行?”
“你就说你抓到三个尖儿,你跟不跟吧。”
“那确实得跟这帮雷子,现在都玩儿得这么脏啦?”
“可不是,可把头儿给气坏了,让我们先消停两天,他放话了,等弟兄们一出来,咱一起收拾389。”
“说难听点,大家都在一条线上混饭吃,手艺不精被抓了我们也认,可玩赖的,真当我们好欺负啊。”
“收拾,必须收拾,明儿就写匿名信,举报他狗置的贪污,恶心不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