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途七毛呢”
听到陈锐要让两位师傅回去,许金凤赶紧伸手拦下。
“安,师傅,听我的,安。”
“拿你妈寻开心是不,知道楼下你徐老师安电话花了多少钱不。”
“平时看你挺聪明的,这点儿账都不会算?”
这叫啥,这叫以退为进,陈锐简直对老妈的性子拿捏的死死的。
关键是这事儿也不怕人眼红,逢人就说是抽奖抽的,有本事,你也去抽一个去。
一通忙活,午饭前,电话终于安好了。
看着崭新的大红色电话,许金凤笑得直咧嘴,那叫一个满意。
平时想几个孩子了都只能写信,晚上睡觉听到楼下电话响也不踏实,总害怕是三姐弟在外面有啥急事。
现在好了,想孩子了可以随时打电话,几个孩子有啥事儿,也能第一时间联系上家里。
“你说你这孩子,咋这种好事儿就被你给遇到了呢。”
“真好,这样放着不行,落灰,下午我做块帘布盖上才行。”
老妈开心,陈锐也跟着高兴,大马羊刀的坐在沙发上,顺手就拿起电话。
以他的记忆力,现在电话簿都不用翻了,直接就按下号码打了出去。
“喂,明哥,是我啊,大锐。”
“你猜猜,我在哪儿给你打的电话。”
陈松明,陈锐大伯家儿子,大伯在老家农村开了个小卖部,算是陈家的消息中转站,大家有啥事儿都先给大伯说一声,再从大伯那儿把消息散出去。
陈松明比陈锐大一岁,两堂兄弟也算是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小时候没少带着陈锐抓鱼摸虾。
听到陈锐家里安电话了,陈松明高兴是高兴,可也没忘了逮着陈锐问几句。
“大锐,你老实说,在单位没立功吧。”
“没有,我一个新人,咋会呢。”
“没卯着劲儿捞油水吧。”
“咋可能,我是那种人?”
“没处对象吧。”
“放心吧明哥,我在单位就纯混日子摸鱼,一个月就三百多死工资,没处对象也没巴结领导。”
“真的?”
“必须真。”
听到这话,电话对面的陈松明这才彻底松了口气。
没办法,从小到大,陈锐这小子给的压力太大了。
打小时候读书开始,陈锐就是别人家的孩子,天天被当做正面典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