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得益于陈锐的精湛演技,乘警病急乱投医的消息,也很快在贼娃子中间传开。
这下子,这群老贼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很快,车上乘客相继失窃,陈锐腰间的对讲机也响个不停,而且金额都不小,少则几千,多则上万,最多的一笔,更是高达三万多块。
连带着,车上的乘客也发现了不对劲,纷纷捂紧自己钱袋子的同时,谈贼色变。
“啥,又有人被偷了。”
“嗯呐,一万多块呢,两口子大半年的工资,本想着高高兴兴回家团圆,谁曾想”
“对啊,你是没看到,那口子哭得死去活来的,没眼看,看了都心疼。”
“警察呢,警察就不管?”
“别提了,一个小年轻,一看就是个没经验的,指望他?还不如自己看紧点。”
“就是就是,这就是没经验,这么多钱,咋能放一个地方呢,分开放啊。”
“唉,啥世道啊这是。”
此时的陈锐,被一对三十多岁的夫妻堵在过道台,两口子那叫一个激动。
“警察同志,算我求你了,帮帮忙。”
“家里房子被雨泡烂了,实在住不了人,就等着钱回去盖房子。”
“你说我这空着手回去”
男人一边哀求,女人则站在旁边大声哭泣,哭到激动处,更是抬起手来使劲扇自己耳光。
“怪我,都怪我,非要睡觉,还非要把钱放我这儿。”
“呜呜,当家的,你打我吧,打死我吧”
男人见状,一把拉过自己老婆抱在怀里,同时用通红的双眼看向陈锐。
当看到那双眼神的时候,陈锐就知道完了。
他不怕失主情绪激动骂人,也不怕被群众指责,因为那是工作。
他唯独就怕这种情况。
面对绝望的小两口,陈锐知道,今天这伙贼,是非抓不行了。
哪怕插上翅膀飞到天上,逃到天涯海角,陈锐也得给他逮回来。
把人家小两口建房子的血汗钱给吐出来。
唉,贼娃子们,这就怪不了我了。
原本想着公事公办,不带私人情绪。
可你们偷谁不好,偏偏要偷两个打工的小两口。
这不逼我就范吗。
迎着男人期望的眼神,缓缓收好本子和笔的陈锐,并没有夸夸其谈,也没有作出任何承诺,只是默默点了点头,回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