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老贼,连火车头老赵都只能说尽力而为,毕竟对方人多势众,经停站点又多,想要一网打尽,无异于痴人说梦。
老赵很想告诉陈锐,你还年轻,不知道江湖险恶。很多时候,没必要去钻牛角尖,和自己过不去。
可看着陈锐的眼神,老赵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自己欣赏陈锐,不就是冲着他这股谁也不服的劲儿吗。
沉吟片刻后,老赵缓缓把茶缸放在桌上。
“说说吧,你想咋办。”
没啥大不了的,既然自己徒弟想折腾,那就陪他折腾一把。
尽人事听天命,输了也不丢人。
见到老赵松口,靠在门口的陈锐终于来了精神,扭头看了看门外后,抬手轻轻把大门合拢,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见状,老赵也不禁好奇,自己这徒弟既然想和这群老贼斗法,又有啥奇思妙想。
只见陈锐凑到老赵身旁,低声说出自己的计划。
老赵一开始还没太在意,可越听就越心惊,表情也逐渐精彩起来,直到陈锐说完后,这才扬起脑袋,望着面前的大高个徒弟,一脸你逗我的表情。
“你确定?”
陈锐坚定点头。
“您就说行不行吧。”
老赵不说话,下意识想要掏烟,可时间又没到。
“倒是不违反纪律,可你要想好了,办砸了,回去可少不了要挨批。”
陈锐肩膀一耸。
“说得我们正常值乘,回去就不会挨批似的。”
每年的节假日,哪趟列车的盗窃案件少了?
想都不用想,回去以后,肯定又是集体批评大会,陈锐都不敢想,到时候大队长罗万里会骂得有多脏。
陈锐一句话,堵得老赵说不出话来,你别说,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死马当活马医呗,真要搞砸了,就说是389临危受命,为了争取平安车组搞出的创新。
纠结几秒后,老赵牙一咬,心一横。
“行,就按你说的办。”
几分钟后,穿着警服的陈锐走出乘警室,一脸心情不错的样子。
和上次的临时搭班不同,现在陈锐已经定岗定线,按道理,他和师父老赵应该交替换班,不能再像上次那样由着性子来。
根据排班,夜班事儿更少,由缺乏经验的陈锐负责,由老赵负责白班。
可现在,两人显然换了班,由陈锐负责值白班。